“趙老弟,你這位朋友的口氣可真硬啊,不是我說,這調調,跟創世也沒差了,他們天馬嶼有那個實力嗎,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?”
講話的正是新紀元領袖司馬空,五十多歲的年紀,看上去很有上世紀七八十年代老乾部的派頭,頭上戴著一頂老式棉帽,穿著打扮沒有趙凜峰講究,但嘴巴兩旁的胡子卻非常氣派,一看就是長期精修的效果。
聽到這話,趙凜峰抬起眼皮看了司馬空一眼,嗬哈一笑,道:“我跟張老弟打交道的次數不多,但以我看人的眼光,他敢發出這樣的消息,就肯定不怕彆人上門找麻煩。”
張肅是什麼人,趙凜峰領教過,那特麼絕對是腹黑狠逼,兼具了陰險狡詐狠辣果決等素質,當然也有一些值得推崇的優點……
總之,敢說出這樣的話,那證明天馬嶼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!
司馬空跟身邊幾名幕僚對視一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這麼看,趙老弟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呐,怎麼說,打算帶著鐵壁部門的弟兄們轉投天馬嶼?”
趙凜峰端起茶杯喝了一杯,砸吧砸吧嘴道:“老司馬,你也不要套我話,我要想加入天馬嶼,當時何必領著兄弟們遠遠跑到這兒來呢,我這人不喜歡屈居人下。
當然啦,如果你要帶著新紀元的兄弟們加入天馬嶼,那我鐵壁部門留在盧縣也沒啥意思,也隻能跟著你們一起走,總不能在這裡給天馬嶼當哨崗監視正道會吧,哈哈哈。”
圓咕隆咚說了一大堆,最後把皮球又拋了回去,趙凜峰自己就是不做主,他心裡跟明鏡一樣,就算自己不去天馬嶼,到時候天馬嶼的人過來了,以他送給閻羅王的大禮,絕不會把他怎麼樣,但新紀元就不一定了……
所以他就安安心心的留在盧縣,不把整個新紀元拿下,誓不罷休。
哪怕最終的結局是加入天馬嶼,帶著新紀元的人馬一起加入,那陣仗可比隻有鐵壁安全營去投奔要風光!
“嗐,你說起正道會……”
司馬空表情古怪的笑了笑,側頭斜目道:“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家加入,那我們為什麼不選擇更加強大的正道會,而要選擇天馬嶼呢?
正道會好歹為我們擋住了創世,天馬嶼他乾嘛了,龜縮在秦城腹地,毫無建樹,趙老弟,你說對不對?”
趙凜峰心頭一動,臉上不動神色,聳聳肩:“這話有道理,我鐵壁部門肯定是緊跟新紀元,司馬老兄你怎麼走,我就怎麼跟,咱們是一條心呐。”
“欸,對,咱們是一條心,這點最重要,哈哈哈。”
司馬空哈哈笑,周圍幾個新紀元的人也跟著哈哈笑,唯有李雙寶坐在那裡有點難受,他覺得這些當首領的人講話都好麻煩,一個勁的拐彎抹角,為什麼就不能坦誠一點!
奈何他沒有參與討論的權力。
新紀元的會議很正式,幾個人喝著茶討論,但最終沒有任何結果,打了一套太極拳……
當會議結束,各自走出屋子,黑暗中李雙寶找到趙凜峰:“趙部長,你是不是想要加入天馬嶼?”
趙凜峰一行三人詫異的看著直來直往的李雙寶,他朝遠處望了一眼,目前所在的這片區域是劃給鐵壁安全營居住的範圍,說話還算是比較安全。
“雙寶兄弟,你是懂我想法的,但我就不太懂你們領袖了,要擱你,你是想去正道會,還是想去天馬嶼,還是留在盧縣?”
一番邏輯混亂聽起來抓不到頭緒的話把李雙寶給繞暈了。
“我,我沒有什麼想法,不對,我的想法是希望你們可以儘快找出一個方案,不管是去正道會,留下,還是去天馬嶼,不要拐彎抹角了,把事情說明白!”
作為新紀元這邊的戰鬥部門最高官員之一,李雙寶的意見對於趙凜峰來說,還是很有指導性,可惜對方謹言慎行,並沒有中計。
“我是很坦誠的,雙寶兄弟,你來勸我不如去勸勸你們領袖,快去休息吧,不早了,沒那麼急,這不還有好幾天呢嘛!”
趙凜峰拍了拍李雙寶的肩膀,然後朝著住所走去。
一夜過去,但凡收到天馬嶼廣播的個人或者小隊,亦或者像新紀元那樣的大勢力,都動起了心思。
人們很糾結,不是每個人都像趙凜峰和李雙寶那樣真切了解天馬嶼的情況,他們擔心這是騙局,害怕到了天馬嶼之後發現一切都是假象,假象都算了,最慘的是被坑殺……
有人懷疑就有人相信,有人猶豫就有人果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