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先河當即明白劉德峰的心情,想到自己都在公安廳借不到車用,看到譚文能在省公安廳借到車用,心裡很是不平衡,就想借此機會來報複譚文。
而譚文新來的,就能在省公安廳借到車用,說明譚文不簡單。比劉德峰都牛,他可不能隨便去動。
他認真的說:“這個問題,我不好處理。”
“辦公廳,不是他一個人借車用。”
“你要想以這事處理他,你去向省長報告,請省長對這種借車的行為嚴厲製止。”
劉德峰知道陽先河會回絕他,沒想到陽先河這麼回絕他,讓他感覺碰了一個軟釘子。
就明白,陽先河說的不錯,和譚文說的是一樣的,這借車不是那一個乾部的行為,是大家的行為。
就是有權的能從相關部門和企事業單位借到車用,沒有權的,隻能羨慕和妒忌。
像他們這些正廳級領導,那是配有專車的,有車用。可是那些副處級乾部,沒有專車的,就會去相關的企事業單位借用車輛。
那紀檢組要動,就是一個大問題了。
陽先河自然不敢動,他也是有準備的。
他便輕輕的說:“陽組長,譚文得罪了謝溫嵐。”
“是謝溫嵐要借此機會處理譚文,最好開除他。”
省政府辦公廳的領導乾部沒有誰不知道謝溫嵐,陽先河聽了,驚了一下:“譚文怎麼得罪她了?”
劉德峰就把情況仔細的告訴陽先河。
陽先河驚得目瞪口呆,沒想到譚文那麼魯莽,在路上管起了那閒事來了。
他可知道,公路“三亂”,是下麵各縣市的交通部門和相關部門,以路創收的途徑,比較普遍,甚至是一些地方政府在搞創收。
要製止這種現象,那不是一個領導乾部能做到的,更不是一個一般的乾部能做到的。這得要省委省政府引起重視,出台整治公路“三亂”的措施去治理。
現在譚文出手管了,不但觸及了這張網,還一拳打在了省委書記的侄女的臉上。
省委書記不會責備譚文,可謝溫嵐是一個仗著她叔叔權勢,非常張狂的人。她絕對不會放過譚文。
這時候,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?
不處理譚文,謝溫嵐會怪罪於他。處理譚文,他都拿不出什麼正式理由。
說以借車來處理,那不是譚文一個人借車。
他便輕輕的說:“那我也沒辦法以借車的名義處理譚文啊。”
“我們沒有規定不允許借車啊。”
“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處理他啊。”
劉德峰見陽先河這麼說,他想了想,馬上說:“我們是沒有不允許借車的規定,但是,他這是借的警車,還亂拉警報。這是特種車輛啊。”
“彆人沒有借過,就他借了。你們紀檢組可以把這個單獨定一個規定來。”
陽先河忙說:“那我要向領導報告請示,我們紀檢組不能自立規矩,必須要經過廳黨組的研究同意後,才能實施。”
劉德峰想了想,那在目前不能處理譚文。可在這規定立好後,就能逼的譚文不能再借用公安廳的車,便隻好退而求其次再說。
“那好,我也向李省長報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