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文跟在了後麵和大家說說笑笑的向酒店走去。
莫惠玲和辦公室主任就每人提了幾瓶茅台,拿著了一條中華香煙。
李仁盛看在眼裡,喜在心裡,沒查到武建雄這麼客氣,拿茅台招待他們。
那中華煙,他不抽煙,看著也很喜歡。
“李總,薑老師,請坐。”
到了酒店,武建雄走到了主陪位置,就把李仁盛安排主賓,把薑老師安排副賓。
接著,譚文就是坐李仁盛的右邊。
他卻想坐薑老師的身邊,可在這場合,要按照規則坐位置了,他隻好坐在了李仁盛的身邊。
這就是人在江湖飄,身不由己啊。
在前世,他不懂這規則,就會坐在薑老師身邊。那讓李仁盛看了,心裡就會不舒服。
辦公室主任把煙打開,給李仁盛,薑老師和譚文,都放一包煙。
雖然,李仁盛不抽煙,可看到這中華煙,但是,他還是高興的接著了,可以拿回去招待客人。
薑老師是抽煙的,自然很高興,哈哈哈笑著:“武總,你太客氣了。”
“又是好酒,又是好煙。你太看得起我們了。”
武建雄哈哈哈笑著:“薑老師,你們都是我們的領導啊。”
“我們公司在文化廳的領導之下啊。”
“我對你們領導不熱情一些,那我還對誰熱情啊。”
譚文聽了,深深的明白,這是場麵的官話。
沒有很好的私交,那武建雄就不可能這麼的熱情招待他們。
就是文化廳的廳長來了,那武建雄也是出於層麵上熱情的招待,不會像現在這樣,很實誠,一下子就提了六瓶茅台來。
這可是三千來元錢啊,還有一條軟中華,可是六百五十元。
這就是高工資一年的收入。是譚文一年半的工資。
是一般工人三年的工資。
然後,喝了三瓶茅台時,薑老師就拉著武建雄說:“彆開了,彆開了啊。”
“細水長流,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喝。”
“這好酒在品,不在醉啊。”
李仁盛倒是覺得,能喝醉一次茅台,那很高興,他就沒有勸,隻是在一邊笑著。
譚文呢,打心裡,也是不想喝了。感覺這酒太貴,適當喝喝可以,不能太任性喝。
真想體會喝醉的感覺,就拿中低端白酒去體會。
可他不好做聲,看李仁盛還想喝的樣子,怕惹得李仁盛不高興,就沉默不語。
武建雄高興的笑著:“我們這麼多人,就喝了三瓶酒,不帶勁啊。”
一桌十來個,實際上,有幾個酒量不大,喝得少。差不多是武建雄和薑老師、李仁盛、譚文,還有幾個副總七個人在喝,每人差不多四兩的茅台了,也是很不錯了。
薑老師堅決的說:“彆開了,喝多了就沒味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,最合適啊。”
“還有,明天我們要趕著編你們的稿子啊。”
李仁盛見薑老師真的是在阻攔了,他不好不表態了,馬上笑著:“武總,明天我們都還要上班,不能喝醉了啊。”
“現在,我們也喝了不少了啊。喝到位了。”
武建雄見薑老師是很實誠的,看到李仁盛也在推辭了,就隻好高興的笑著:“好好,那留著以後我們再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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