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老師時不時要投機寄一些信件,需要及時的發出去。
原來是小程負責送去郵局,可他都是每天固定跑一趟,不能及時的把薑老師的信寄出去。他來到報社,薑老師就吩咐他去寄信。
他都會及時的跑去郵局,把信寄出去。
甚至,薑老師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,吩咐他去辦,他都立即去辦好。
這讓李仁盛很妒忌,心裡非常不平衡。李仁盛就乾脆要他搬到李仁盛室和自己坐一間辦公室,切斷薑老師對他的指派。
然後,李仁盛又抓住他的字寫的難看,很難辨認清楚為由,不要他搞編輯工作了,安排他負責報紙的經營工作,代替小程跑印刷廠,給全國各地的報刊銷售點寄新一期的月末版的內容提要,跑郵局給作者郵寄稿費,去郵局取兌報刊經銷商寄來的報款等等。
為了讓薑老師和他高興,還特意給他任命了一個報社經營部主管的職務。
然後,他把工作乾得比小程好,也比小程快,很受李仁盛和大家的喜歡,完全取代了小程。李仁盛就讓小程去搞版麵設計。
當時,他感覺這是一個跑腿的角色,不知道這個職務比一個編輯的位置重要。也不知道,在任何一個單位中,經營權就是抓住了財權。是不少人都很想得到的。
後來他想利用報社的資源跑廣告時,就向李仁盛請求,給他一個廣告科副科長的名頭去跑廣告,李仁盛二話沒有說,當即答應了。
這不由讓他清楚,李仁盛對他還是很欣賞的。
譚文又想到,前世,有一個星期天,李仁盛的父親送來了一大麻袋的青辣椒,要他幫忙轉交給李仁盛。
他就放在了車庫裡,等李仁盛來辦公室了,把辣椒轉交給李仁盛時,李仁盛高興的笑著:“這是你送的啊,小譚。”
他當時就說:“不是我的,是你父親送來的。”
李仁盛驚喜的臉色馬上就平靜了下來,“哦”了一下。
譚文想著,那一麻袋辣椒,錢不多,當時的價格,就是兩角錢一斤,一麻袋辣椒就是三十來斤。
開始,李仁盛認為是他送的,都非常的高興。
譚文就清楚,李仁盛很希望他能給自己送禮。
深深的明白,這就是官場中的一種潛規則。
特彆是,後來,他和坐在一間辦公室裡工作時,過了一個月,李仁盛就高興的對他說,把他正式調到報社來。
他聽了,非得的高興。
然後,李仁盛說,他的戶口是農村的,要先把他先調到縣文化局,把戶口落在縣文化局,暫時以借調的形式,在報社工作。過一年後,再把關係正式調進報社來。
他當時很高興的等著,卻不知道官場的潛規則,這是李仁盛在提示,要他送禮。
可他就是個愣頭青,沒有去給李仁盛送禮,李仁盛繼續提醒了幾次,就沒有再說這件事了。
可是後來,李仁盛又試著跟他說,要他來把月末版的發行承包下來。
高興的跟他說:“這月末版,現在一期發行二十多萬,你和小程一起承包,搞了幾期,就能買一套房子了。”
可他還是愣頭青,不知道李仁盛是想要他出麵承包,然後一起分成。
結果,這件事情又是不了了之。
好,給李仁盛送禮。
譚文露出了開心的笑,很清楚,人在官場走,必須要遵守潛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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