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不管是不是他們乾的,這個賬都算他們頭上。來順,你知道該怎麼辦吧!”
“明白,將軍,那我就去安排。”
“好,記住,我要血債血償。”
“是。”
那疤痕臉從木屋裡出來後,臉上的那道疤痕,在戶外陽光的映襯下,尤為顯眼,也尤為恐怖。他用手在臉上摸了下,一年多前,這疤痕是拜對麵所賜,而今天,他弟弟來旺去了對麵後也無聲無息了。這個賬,必須一次還清楚。
吃過晚飯後,師父先讓我上木樁打了套拳,然後又站在木樁上靜止不動。
“明川,晚上的視力和聽力如何了?”他在屋簷下向我問道。
“師父,雖不能說和白天看到的一樣,但我現在明顯比以前看得遠,看得清楚。聽力也清晰了很多。前麵第三棵樹上就落了一隻鳥。”到今天為止,我已經泡了三十多天了,不知道他每天采回來的都是些什麼藥草,讓我的視力聽力一天好過一天,體能也越來越好,以前練完一天要睡六七個小時才夠,現在每天睡四個小時就可以了。我這師父要是去外麵開個門診,治治近視,耳背,體力不支啥的,保準能發大財。得想辦法問出他采的是哪些藥草,這生意他不做,以後我可以做啊!
“好,那你接著,把它打下來。”說著他就從地上撿了個石子拋給我。
茫茫夜色,百來米遠,枝繁葉茂的一棵樹上,要擊落一隻躲在枝葉裡麵的鳥,是不是也太誇張了?
屏氣凝神,目光鎖定,再緩緩感覺周圍的風力,樹枝的搖晃程度。一石出手,破空之音咻的響起,很快,前方就出現了一團黑影從樹枝上落下,還帶著一聲哀鳴。
“師父,我都沒想到我會這麼神。”一擊就中,我興奮的向他說道。此刻我感覺我這師父越來越高深莫測了,不知道他還有哪些厲害的本事沒教給我。
“是麼,那好,你今晚不要睡覺了,去找個地方守著。”我以為他會誇獎我一通,結果他看了我的表現後依舊是一臉淡然。
“今晚就守?那好吧。”反正我也還不困,守著就守著吧。說完我就往屋裡走去,準備把胡一虎給我的夜視儀,防彈衣,槍都去拿上。
“你乾什麼去?”他在我身後對我說道。
“我去拿下裝備啊!”
“不用,你就揣一兜石子去。”
啊?就用石子?那人家販毒的肯定是真刀真槍啊!
“區區幾個雜碎,你還要用槍?”想不到我這師父對我這麼有信心,也是,反正子彈是不會打到他身上的。
好吧,他有信心,我也要對自己有信心。撿好幾十顆石子揣起,再找根長棍,撐起一跳,我就躍過了那鐵絲網,去那邊的樹林裡靜守著。
自從泡澡之後,身體感覺越來越輕,越過這網對我來說輕而易舉。以前白天玩的時候就試過幾次了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攝像頭拍下來,到時追究我一個私自出境。
其實去了那邊也沒有什麼踏出國門的激動心情,兩邊都是一樣的山,一樣的樹,不是這道網攔著,那不就是和在一個村裡轉悠差不多嗎?
觀察了一下地形,找了個有塊石頭擋著的地方藏了起來。四周已經漆黑,森林裡的夜晚倒是熱鬨,不時有各種動物的聲音傳來,肯定是又有的吃到飯了,有的變成飯了。自然世界,弱肉強食,沒辦法。
等著也無聊,我就爬上那塊石頭練起了凝神,打坐。師父最近每天要求我多打坐,打坐的時候要不看,不聽。隻用意念感觸萬物,感觸外界。今晚我就試試看,能不能感受到有人過來。反正外麵一團漆黑,我不出聲響,他們也發現不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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