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笑了笑:“老規矩,舉起手來,讓我搜一下,然後進去見山主吧,他老人家等著你呢!”
紇乾承基木然地舉起手,看著罐子的眼睛道:
“你是他的人,是嗎?所以,你才有那個茶攤,所以我和他每次見麵都是選擇那個地方,所以你今日會出現,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你也是的!”
罐子卸下紇乾承基的腰刀,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後說道:“聽不懂!”
紇乾承基見罐子似乎不願跟自己多說,歎了口氣:“我的妻兒還好著麼?”
“不知道!”
罐子往後退了一步笑了笑:“可以進去,不過今日先生好像不開心,所以……祝你好運!”
看著罐子的笑,紇乾承基不由得心裡一緊,順著罐子手指的方向,紇乾承基深吸一口氣進到了屋子裡麵。
屋子裡很亮,足足點了七盞牛眼燈,把屋子各處照的纖毫畢現,紇乾承基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梁敬真的身影,低下頭,規規矩矩的站好。
屋子一側,李承乾一見是自己的侍衛紇乾承基,皺著眉頭道:“顏侯,你這是要做什麼?我是說了,他是一個忠心的人。”
顏白伸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:“我知道你現在很不開心,但太子請你相信我,稍後你就會知道。
你就會知道有時候你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,你就會知道你身邊的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如果錯了,我親自給他道歉!”
李承乾看了一眼顏白,苦笑道:“他配不上你的歉意。”
李晦偷偷地笑了笑,他頗有些期待。
紇乾承基和寇夫子的假期是他幫忙調換的,至於為什麼這麼做,因為他實在很好奇顏白的自信來自哪裡。
在東宮這半年多,紇乾承基這個人怎麼樣他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勤懇,踏實,可靠,辦事利落!
李恪則是一臉期待,因為在一年前他聽顏侯說過這個人,就說了兩個字不忠。
如今,這個人來到了這兒,如今正是見證顏侯斷言的時候,如果這紇乾承基真的不忠,那自己也準備去找李淳風學學。
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學會算命的本事。
巨大屏風後郝海友推了推老斑鳩,老斑鳩輕輕吸了口氣,開口道:
“紇乾承基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說,我是先帶走你的孩子好呢,還是帶走你的娘子好呢,哎呀,可真是一個大難題!”
老斑鳩不愧為老斑鳩,他這話一出口,直接讓顏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太像了,實在太像了,簡直可以說一模一樣!
紇乾承基同樣如此。
雖沒有見到梁敬真本人,但此話一出口,此刻的他已經來不及分辨是真還是假,他的心早都亂了。
從出門開始,再到從西邊走到東邊,再到罐子的出現,最後再到這裡。
這一切都是布局好的,紇乾承基根本就沒有喘息的機會。
如今第一句就是拿紇乾承基的妻兒給他下猛藥。
如果他是個正常的人,這個時候的他如果還能保持理智思考並且發現端倪,顏白覺得紇乾承基可以稱之為神人,可惜他不是。
通過裴行儉的打探,紇乾承基很在乎自己的妻兒,很在乎自己這來之不易的東宮護衛的這個身份。
所以,
哪怕已經一年多沒有見到過梁敬真了,可當梁敬真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來的時候,紇乾承基不由得渾身一顫。
隻見紇乾承基突然跪倒在地:“紇乾承基愧對先生,孩子無辜,請先生責罰我!”
李承乾歎了口氣,李恪則是滿臉驚駭地看著顏白。
這時候隻聽老斑鳩幽幽道:“太慢了!太令我失望了!”
“先生,我本都已經做好了一切,原本想著在馬磴子上做手腳,可太子從不騎馬,就算出行也是馬車或者是步攆,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承乾驚駭地看著顏白,看著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,顏白覺得自己好像解釋不清楚了,這腳的事兒怎麼跟他扯上了關係?
難不成曆史上就是這個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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