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座宅子是太上皇賜予的,是為了獎勵晉陽元謀十七功臣之一的武士彠。
這座宅子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得眼睛發紅。
二囡在家門前停下馬,見大門久久不開,僅僅是旁邊側門開了一半,二囡看著一臉卑微狀的門房老杜,心裡了然,笑道:
“杜伯,今兒倒是奇怪,我回來竟然不開門,這事兒是阿耶讓你做的?”
門房老杜苦笑著朝著二囡拱拱手:“二娘子,大郎一大早就進宮去了,現在還沒回來呢!”
二囡心裡了然,除了自己的兩位兄長,彆人是做不出這麼惡心的事兒,揮揮手:
“既然阿耶沒說那就趕緊開門,我是家裡的二娘子,也是宜壽侯的弟子,這輩子都不會走側門,更何況這還是回自己的家,開門!”
老杜再次報以苦笑,身子丁點沒動。
“好吧!”
二囡輕輕歎了口氣,看著老杜笑了笑:
“杜伯,您這麼做就讓我很為難了,雖然今後是大兄繼承阿耶的爵位,但如今阿耶身體康泰,這個家還不是大兄說的算,既然您不給我開,那我也不留情麵了!”
二囡翻身下馬,上去就是一巴掌,怒目而視道:
“你這老奴,好話說你不聽,非得等到我動手是不是,看清楚,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今日過後就立馬去收拾你的東西,然後給我滾回到文水看老宅去。”
大門開了,隻不過是從裡麵開的,武元慶伸出半個腦袋,臉上帶著輕浮的笑意,就如那街頭上的浪蕩子一樣,嗤笑道:
“喲嗬,許久不見的二妹果然長大了,不光人大了,這口氣也大得嚇人,拜宜壽侯為師,你真的當你就是宜壽侯?
老杜彆搭理她,今兒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怎麼讓你回文水的。”
二囡笑了笑,她發現,自己現在一點都不怵自己的這個大兄,咧嘴笑了笑道:
“老杜,先前可憐你,可憐你家裡沒地,兒子又是一個懶性子,覺得你全家就靠著你一個人養活實屬不易,在長安給了你些許的便利,比如說西市的那間鋪子。”
二囡挑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兄,繼續道:
“班弄,去給騰遠說一聲,讓他把鋪契收回來,順便把這三年的租金一算,告訴騰遠,讓他一五一十地算清楚。
現在租金什麼價,就照什麼價收,少一個子都不行,這是師父給我的鋪子,現在收回來,我誰也不給!”
二囡覺得不解氣,又說道:“再給陳書崖說一聲,衙門裡我推薦的那個杜鬆人不成,也彆抬籍了,也彆往衙役裡麵拉了。
他配不上,換個更好的,就在謝家後生裡麵挑個乾練的,這個人就不要了,跟他老子一樣養不熟的白眼狼,早些解決最好。”
老杜聞言立刻就慌了,他是門房不假,可架不住家裡有兩個不成器的兒子。
大兒子不成器,背不能扛,肩不能挑,都二十四了還沒有能說個親,好不容易依仗著二娘子有了個鋪子,日子才有起色,可如今……
老二是個悶罐子,雖說孔武有力,娶了親,但也一事無成。
也是靠著二囡在長安縣謀個了衙役身份,如今日子也是才有起色,孩子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兒。
可如今這…這事兒鬨得……
看了一眼武元慶,然後快步走到二囡身前,低聲道:“二娘子捎待,小的現就給你開門!”
二囡聞言冷哼一聲:“晚了!班弄,走咱們回曲池坊,那兒的大門永遠為我敞開。”
武元慶冷哼一聲,狠狠地瞪了一眼讓他丟了麵子的老杜,然後斜著眼睛看著二囡道:“不知廉恥的賤婢,以後叫你顏武氏得了。”
二囡颯然一笑,眯著眼看了一眼牌匾上應國公府四個大字,然後用劍指著武元慶淡淡道:
“武元慶,記著你的話,你會後悔的,也記著姑奶奶我的話,今後武氏一族將以我為尊,所有人必仰仗我的鼻息而活。”
“賤胚!”
二囡猛的催馬,坐下駿馬猛的一下就衝了出去,武元慶見二囡騎馬衝來,嚇得哇哇大叫,就在他以為戰馬就要從自己身上踏過的時候。
二囡俯下身子,用兩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幽幽道:“武元慶,你在平康坊喜歡的那個妓子你是贖不出來的,她喜歡的人是公孫節,張國公的乾兒子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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