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君買指了指自己:“就咱家,呸呸,就我一個人?”
小曹笑道:“哪能呢,太子喜歡熱鬨,晉王在,元嬰皇叔也是,還有樓觀學的白易安、陸拾玖、管齊。
聽說晚間的時候守約郎君也會帶著顏韻小郎君和晉陽公主去,人多著呢!”
席君買看了看自己幾天沒換的衣衫:“我是不是要換身衣裳去?”
小曹內侍擺擺手:“哎呀,不礙事,太子說就當是家宴而已,不用那麼麻煩,快走,殿下把肉都準備好了,一會兒該著急了……”
“誒誒,彆拉我,等我牽馬,這是陛下賞我的馬,那可是青海驄,小治說有價無市,他都沒有呢……”
席君買被小曹內侍拉走了,劉星漢看著席君買離開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人啊,可真是說不準,人家能跟太子的貼身內侍有說有笑的,可自己竟然連讓人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!
唉!
顏白也輕輕歎了口氣。
看著顏善攤開的規劃圖笑道:“也就這個樣子吧,二樓空出來了,就相當於多了同樣的一大塊地皮。
衙門隻需要劃出分割線,每一塊就是一個鋪子,收租金的時候也是按照劃出的分割線區域來收,很不錯。”
顏善點了點頭:“我想的也是這樣的,消息已經放出去了,已經收到了不少的商家報出的價格了。
相比以往,二樓雖沒有屋舍圍牆,但宵禁之後就會鎖大門,租金低廉,他們也不用專門找活計日夜看守。”
裴行儉跟著說道:“有揚州的豪商願意一次把整個一樓租下,一年租金他開價三萬貫。”
顏白輕蔑的笑了笑:“三萬貫?一個月還差不多!
彆人做生意是買賣貨物,他們做生意是收租金,隻要本錢夠大,盤下的鋪子越多,坐在家裡就能收錢。
在泉州的時候我已經見識過他們的手法了,不得不說很厲害,他們的魄力不是長安商人可比擬的!”
裴行儉笑了笑:“我拒絕了,不過我準備在西市裡麵建一所幼兒園,很大的那種,麵向所有的商戶百姓。
元嘉守孝耽誤了快三年,如今有這個機會,我剛好替他做一下,不然大家會以為他在騙人,現在市麵上已經有了不好的言語了。”
顏善點了點頭:“既然如此,東市我也建一個。
那我這邊就麵向在東市裡麵的所有衙役子女以及他們的親眷子女,也算給所有衙役的一個福利吧。
都是求生活,誰不希望自己能在親戚麵前昂頭挺胸的。”
“屋舍呢?”
顏善想了一下:“東市這邊空出的土地隻能建八九棟小樓。”
裴行儉聞言也趕緊道:“西市這邊多一些,我估摸著能比東市多個十幾套。”
顏白盤算了一下,輕聲道:“想好了怎麼售賣了沒?”
顏善和裴行儉對視了一眼,然後裴行儉道:
“昨日已經商量了,這次不打算售賣,準備獎勵給那些戰死的兄弟們的子嗣,他們都是家裡的頂梁柱,朝廷補助的那點錢養不活一家人。”
顏白看了一眼裴行儉,笑著拍了拍裴行儉的肩膀:“挺好,沒有被錢財迷住了眼。”
說罷,顏白突然來了一句:“陛下要回來了!”
裴行儉看著顏白,輕聲道:“我怎麼覺得師父不開心?”
顏白笑了笑,他最近眼皮一直跳,漫天神佛都念了一遍,但不管用,聞言回道:“的確有些不開心,大理寺、刑部、長安兩縣關滿了人。
在惡臭的牢獄裡麵呆了快一個月,換做誰心裡都有氣,這一次我成了出氣筒。
看著吧,等陛下回來,我就會變成那些家夥瘋狂報複的對象。”
“師父,要不咱們現在用點手段?”
顏白搖搖頭:“晚了,朝堂就是利益場,無好人,無壞人,有起有落。
當陛下把我推出來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注定了,隻要在這朝堂上,一切都改變不了,記著,什麼都不做,等著就是了!”
顏善也歎了口氣:“嘖嘖嘖,陛下這操作果然是鴨子頭上站青蛙……”
“怎麼說?”
“頂呱呱啊!”
裴行儉:????
顏白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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