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大唐之後才發現替代堿麵的皂莢倒是很多,但無論是豬胰臟還是羊胰臟這些卻很少。
說來很悲慘,這些都是肉,是可以活命的東西。
在長安,開始的那幾年,很多人,甚至是很多家,一輩子都不知道肉是什麼味道。
當很多人連肉味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時候,如果顏白拿著可以讓大家活命的東西去做什麼可以洗臉,洗衣服的香胰子。
就算顏家有著極好的名聲,那也經不住世人的謾罵,會被唾沫活活的淹死。
也就最近幾年,國力蒸蒸日上,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,仙遊和長安養豬的越來越多,東西兩市的豬肉也越來越便宜。
顏白通過積攢和采購才收集了一批,然後放到南山深處的冰庫裡麵保存,這才有了今日的香胰子。
也直到今日,顏白才終於敢拿出來。
而且還是趁著過年人多的時候拿出來賣,趁著喜慶的日子,讓人不往這方麵想。
顏白也不打算吃獨食,準備賣掉“知識產權”,再聯合兩個衙門,讓所有商家都嘗到甜頭,再通過一係列準備在過完年後大力推廣養殖業。
這是少府監接下來五年的目標,在仙遊,每三家都會有一隻老母豬,種已經配好了,開春後就會有小豬降生。
這是顏白富裕自己封地百姓的第一項措施,第二項就是利用好仙遊寺,爭取把仙遊寺的齋飯這個活搶過來。
顏白的私心就是香胰子的大業,和自己封地富民的大業。
不過樓觀學和仙遊是相輔相成的,不然真的就支撐不起樓觀學養活學子的大業了,若不去去年幾個禦史彈劾,減少了商賈子弟的入學。
顏白今年都敢賣學區房,不但如此,顏白還把把商家聯合起來,讓他們和樓觀學聯合在一起,徹底的解決樓觀學的用錢問題。
現在那些針對樓觀學的世家已經知道樓觀學的發展是阻止不了的,所以,他們就準備捧殺樓觀學。
他們會把越來越多的學子往樓觀學送,直到把樓觀學現有的流動資金消耗殆儘,活活的把自己拖死。
然後借此完成自己的目的,讓樓觀學不攻自破,他們等得起,也耗的起,可顏白不會讓他們如願。
顏白反而要借著他們的手來完成自己此生最大的目標。
顏白今年沒有去長安參加元日的宮宴,而是在家裡包了很多的紅包。
親手把一個個銀豆子敲打成薄片狀,然後打上印記,有喜字、有壽字、有安字,更多的還是福字。
原本和二囡很熟的裴行儉,自從和二囡定親了之後兩人突然生分了很多,彼此見麵會臉紅不說,還不敢說話。
想想也是,打打鬨鬨的快十年的兩個人,親如兄妹的兩個人,突然有一天得知他們要一起搭夥過日子。
這感覺就好比後世棒子拍的狗血劇,要結婚了,卻突然有人告訴你,你是當初遺留在外的親女兒。
這中間的落差換做是誰,一時間都不能很快地接受過來。
裴茹見這兩人說話又不敢說話的局促樣子,扭頭就回屋教導起顏韻來,說小兕子今後將會是他的媳婦,他要習慣雲雲……
李元嘉倒是覺得很好玩,一邊看看這個,一邊看看那個,然後和他的韓王妃房遺玉蹲在門口喂狗。
兩人都沒有回長安過年,也沒有去參加宮宴,準備跟顏白一起過年,然後初二的時候再回長安。
“我準備回長安,我母親回來了,我準備去看看她!”
裴行儉知道二囡這句話是對他說的,趕緊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,正好…正好也拜見一下母親!”
二囡難得的羞紅了臉,低聲道:
“家裡不安生,幾個兄長總是鬨,我又不是老大,怕他們刁難你,也怕你不習慣,要不就我一個人回去吧,守完除夕夜,我就回仙遊來,你在這裡陪師父。”
裴行儉搖搖頭,回道:“我去了,他們就不敢刁難了!”
二囡抬起頭看著顏白,顏白擺擺手:“去吧,一起去吧,裴行儉你拜會一下楊老夫人就行,我一會兒也寫一份手書表達顏家對老夫人的敬意。”
說著,顏白的語氣嚴肅起來:“記住,你不準在武府過夜,你要是過夜了,回來看我敢不敢把你腿打斷。”
喂狗的李元嘉和房遺玉相視一笑,雙眼滿是促狹。
二囡羞的滿臉通紅轉頭就跑,裴行儉慌不擇路,跟著也往外跑,險些把一隻才滿月的小狗踩死,氣的大肥眼皮子直跳。
(關於吃肉,這個沒誇張,也沒亂說,在我兒時的記憶裡小時候真的很少吃肉,也隻有來客人的時候,逢年過節可以吃,平時很少吃,這還是九七九八年的記憶,那時候國家已經很好了,可想而知一千多年前的古代是個什麼樣的情景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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