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後還不得去看小兕子的臉色,還不得去哄著她,把她哄開心。
當然你也可以不要這些,不要這些就沒必要看人臉色。
丹陽雖是公主,但公主之間也就公主兩個字是相同的,其餘都不同。
小兕子的公主頭銜前多了個晉陽兩字。
這才是最大的區彆。
隻要樓觀學存在一天,隻要從這裡每走出一名學子,晉陽這兩字的重量就會加重一分,學子會像敬重裴茹一樣敬重她。
不然,皇帝又怎麼會在她幼年的時候就把最愛的女兒許配出去呢?
高陽傲氣是傲氣,但人不傻,轉身快步走來,認認真真的行禮道:“縣公安好,高陽有禮了!”
“嗯,公主好!”
見顏白步履匆匆,也不願跟自己多說話,估摸著是要進宮說事。
高陽大眼睛微微一轉,露出笑意道:
“縣公不用太著急去見父皇!”
“哦?陛下今日很忙?”
“嗯,有點忙!”
高陽繼續道:“我從後宮走時楊公還在暖閣候著。
早間我去請安的時候父皇在接見張國公,說了一上午的事情,你去了,估摸著也得等!”
“哦,那我先去看看皇後娘娘!”
見顏白走遠,高陽才收回目光。
自從她那幅宮牆梅花落雪圖有了顏白的字和半句詩,高陽現在成了所有公主羨慕的對象。
聚會的時候都會聚在一起觀摩一番。
到目前為止,長安隻聽聞顏白寫的詩詞,幾乎沒有人有顏白的字。
先前國子學的牆上有,後麵不是被顏昭甫等人給粉刷遮蓋了麼。
再後來雖然被繼續填寫上了,但那不是顏白的字了。
如今高陽有了,不但有了,還有半句詩,這讓本來就喜歡被人捧著的高陽,現在不但被捧著,還被羨慕著。
她現在倒是有些期待每次和顏白的相遇。
每次遇到顏白,心裡還有點小竊喜。
李二的書房內,李二看著跪倒在地的張亮,輕聲道:
“憤怒失心之言不可信,侯君集的性子朕是明白的,你退下吧!”
“陛下,國朝無小事,不得不防啊!”
李二走到張亮身邊,親自將張亮扶了起來,淡淡道:
“你和侯君集都是功臣,跟著朕南征北戰這麼多年。
這些話侯君集隻告訴了你一個人,口說無憑,到時候他死不認賬,你拿他也沒辦法,難道要朕因言殺功臣,做那昏君麼?”
張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:“陛下,請三思啊!”
李二咬著牙,怒聲道:“朕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你個蠢貨,就算這是真的,他為什麼隻告訴你一個人?
你在裡麵擔任什麼角色?
是出謀劃策的軍師,還是準備禍起蕭牆的幫眾,又或者說聽風就是雨的奸人?你告訴朕,為什麼隻告訴你?
他怎麼就不告訴彆人呢?”
張亮額頭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,渾身止不住的顫抖。
李二深吸了一口氣:
“退下,滾回你的洛陽去,做好你的洛陽都督,多看看折子,把河道給朕修好,保證長安的糧食供應!”
“喏!”
張亮連滾帶爬的離開,在張亮離開後不久,剪刀悄聲走了進來,低聲道:“陛下,顏縣公求見!”
“召他進來!”
剪刀見皇帝有些怒火,聞言低聲道:“奴這就去喊,那會不知道陛下要忙多久,縣公他去看望皇後娘娘了!”
“不用了,朕心煩,索性去後宮走走!”
開年以來李二就有些心煩,事情太多了。
這個舉報侯君集要造反,令狐德棻上萬言書要求把國子學的三百多學子安置一下,他的意思是並入樓觀學。
如今的樓觀學已經阻擋不了的,論先生,論教導,論學習氛圍,國子學都比不了,也就占了一個國子學好聽的名頭而已。
他的意思是......
把樓觀學改名為國子學,所有資源彙聚在一起。
這種事李二沒遇到過,乍眼一看是個好主意,可這裡涉及的問題太多,都是根本沒有遇到過的問題。
其二,人老了,精力不如以前了。
跟徐惠同房四次了,依舊無子嗣消息傳出來,不服不行。
人老了,這不頭疼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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