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定方給顏白夾了一塊肉:
“腦袋還掛在那裡呢,快吃,吃飯不說這些惡心人的事情,吃完了再說!”
顏白覺得有理,點頭後就不再言語。
專心的猛攻這個讓自己心心念念了很多年,如今終於吃上的海帶燉肉。
“這次陛下怎麼安排的?我能當先鋒麼?”
顏白帶著蘇定方去了大帳,指著眼前的遼東地勢圖,細細道:
“張儉領異族兵馬為前鋒,渡遼水趨建安城!”
“胡兵為先鋒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不好,在遼東我見得太多了,他們的心跟我們不一樣!”
“咱們自己說可以啊,現在不能這麼說,陛下都說現在都是一家人!”
說罷,顏白化身水渠邊的婦人:“剛才說的是官話,我其實和你想的一樣。
你是許久沒回長安,你是不知道關內道和長安全是異族人,娘的,還有要進書院的。”
蘇定方歎了口氣:“說句不該說的,我始終不會信任他們。
我覺得這些人日後都是禍患,心腹大患。”
顏白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其實蘇定方說的一點都沒錯,關內道天天都在打。
現在,在關內道任職的書院學子如今都成了殺胚。
在關內道,幾乎每日都有異族人挑事,每次都是數百人一起鬨事。
顏白在兵部,知道的自然要比彆人多。
每次收到這樣的奏報,顏白往往會回一個字。
殺!
儘管殺隻會積累仇恨,但也隻有殺才能解決問題。
他們這些人是教不好的,如果能教的好,又何必殺呢?
顏白繼續道:“刑部尚書張亮為平壤道行軍大總管,太子詹事兼左衛率李勣為遼東道行軍大總管。”
“兩個總管?”
顏白點了點頭:“夠了!”
“你不是總管?”
顏白搖搖頭:“我不是!”
“你我對遼東最熟的人都不是先鋒,你我到底要做什麼?”
顏白看著有些失望的蘇定方道:
“彆失望,我想我們的的安排應該最難啃的安市城,那才是最艱難的一仗!”
蘇定方露出笑容道:“那咱們的大總管是誰?”
“如果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攝門下省尚書,長孫無忌!”
蘇定方一愣,見左右沒人,苦笑道:
“陛下還是走到了這一步,還是不放心太子身邊的人,外戚要握軍權了!”
見顏白也在苦笑,蘇定方又問道:
“皇後就不管麼?”
顏白歎了口氣:“皇後的兒子要做皇帝,你說皇後該怎麼管?
現在不比前些年,前些年陛下還未老,如今陛下已經有了白發。”
“有旨意麼?”
顏白笑著站起身,大聲道:“蘇定方接旨!”
“臣在!”
“門下省,詔,命遼東大都督在五月之前完成遼水建橋諸事,事情緊急,書院一千學子可供你驅使!”
“喏!”
此時,天色已經亮了,顏白穿戴好冰冷的盔甲。
看著孫書墨道:“擊鼓,召眾校尉大帳議事,三鼓不至,斬!”
“軍令,校尉大帳議事,三鼓不至,斬!”
呼喊聲,鼓聲,在遼東回響
看著那飄揚的軍旗,所有彆有心思的異族人全部悄悄地把心思藏的深深的。
醜奴聽著戰鼓聲抬了抬頭,然後又低下了頭。
輕輕地把手裡的石頭拋了出去,看著石頭落下,醜奴喃喃道:
“拋物線,角度,最高點,距離,找最優,最省力,最遠路線……”
醜奴的眼睛綻放著光芒,這個問題是他今後的作業。
這個作業可比單純的計算有意思多了。
雖然現在還是一頭霧水。
但醜奴卻覺得,這是可行的,可以算出來的,自己現在是要給它們起一個名字,就跟養小鴨子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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