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唐如果不打仗,將軍就是擺設。
中郎將才是十二衛說話最有力量的人,手底下有人,手中有實權。
薛仁貴直接鎮守玄武門。
玄武門是什麼地方,可見皇帝是多麼的喜歡薛仁貴。
程懷默,尉遲寶琳顏白懶得去問,這兩位封賞什麼都沒意思。
將來要繼承國公之位的,再怎麼封賞也不能大於國公。
難不成還能封王啊。
李景仁的安排顏白問了一嘴,他成了太子身邊的左庶子。
如果李承乾當上皇帝,李景仁的官職不變的話。
左庶子就會自動的成為門下省的長官侍中。
太子身邊的官職以及崗位可以說是三省六部的縮小版。
如今李二不管的事情都交給了李承乾。
都是這套班子在協助李承乾。
正式的消息傳來裴茹也放下了心,也不嫌熱,穿著她那一身誥命衣裳帶著幾個孩子去看新劃分進來的百姓去了。
裴茹她是真開心,若是按照她的性子,平日都是使喚顏韻去巡視封地的。
大人物的喜事需要繃著。
太開心了不好,太開心了容易被人說招搖不謙虛。
不開心也不好。
不開心人家又會說什麼心有不滿。
小人物則沒有這麼多忌諱了,怎麼開心怎麼來。
哪怕朝廷已經給了一個月的假期,但孫書墨還是堅持不休息,說什麼也要去兵部點卯。
穿著嶄新的官服,意氣風發。
自從成了七品官,策勳二轉的雲騎尉後孫書墨覺得自己瞬間就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兵部裡麵轉一圈,賺足了讚美和同僚羨慕的眼神。
誰敢想,這孫書墨不但活著回來了,還從一末流的小官成了正七品。
官位,武勳都有了。
京官正七品屁都不是一個,但要外放最起碼也是一方的縣令。
不說彆的,在一個上等縣當個二把手也是可以的。
“今晚散衙後諸位賞臉啊,都去平康坊,姑娘的錢我花不起,但聽個曲我還是舍得的,顏侍郎存有好酒,大家有口福了!”
眾人笑著打趣,一時間顯得熱鬨非凡。
江夏王王府內,小七看著李景仁大腿上那難看的傷疤流了一通眼淚。
擦完眼淚之後就拉著李景仁去了東市,瘋狂的買買買
二囡喜得貴子,小叔高升一步,這些都是要去看看的。
李景仁也是這麼想的,書院的先生也要去拜會,不然說不過去。
兩人在東市買了十多車的禮物,然後朝著仙遊而去。
薛仁貴閉門謝客了,拉著銀環也去了仙遊。
家裡實在是待不下去了,客人一波接著一波,請帖一張接著一張。
問題是這些人薛仁貴還都不認識。
他初登高位,又手握兵權,知道越是這個時刻越要謹慎細微。
關門謝客,打著拜會先生的名義直接離開了長安。
李象在今日也難得的開心。
受罰的日子結束,他又從王府裡麵溜了出來。
一個人騎著一匹馬,打著看望姑姑的旗號,直接去了萊國公府。
杜荷正光著膀子在飲酒。
“受罰結束了?”
“結束了!”
“跪了幾天?”
“從班師回朝那日的晚上一直到今日!”
“晚宴那晚我沒看到你!”
李象低著頭,眼裡閃過一絲怨恨。
也是在那一日他才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可笑。
做了那麼多年的美夢,到頭來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。
太孫李厥執杯,太子敬酒,皇帝坐在高處俯視眾人。
這一代,下一代,下下一代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。
可自己連進入宴會的資格都沒有,自己活成了笑話。
“我還在受罰……”
杜荷笑了笑:“找個事情做吧!”
“回封地?然後不停的生孩子,得一個賢王的稱謂?”
“去武侯衛吧!”
“能行麼?這可是重要的位置!”
“你開口就能行,去求皇耶耶,一定能行!”
“為什麼?”
杜荷雙手握拳,不由得想起了顏白說的那句你配麼,他咬著牙,低聲道:
“男人得有權,有權才有力,有權了才不會讓人看不起你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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