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才升的官。
不到兩天,屁股還沒暖熱呢!
心裡雖然七上八下,可孫書墨還是把盔甲和演武用的白蠟杆拿來了。
李厥主動的拿起一根,擺開架勢。
“真彆說,這氣勢倒是有了,能唬住人了,穿甲吧!”
李厥收棍而立,豪氣道:“先生,我不怕疼!”
顏白無奈道:“不是疼不疼的問題,我是怕你被打死。
孫書墨人家是實打實的策勳三轉,殺過人的,不是宮裡逗你玩的護衛!”
“在宮裡教我拳腳的是樂陵縣開國侯!”
“史仁基啊!”
顏白笑了笑:“知不知道,當初我可是把他按在地上打。
快穿吧,不穿你就滾回去吧,彆來煩我!”
李厥無奈,隻好穿甲。
這孩子是不錯,最起碼底子是有了。
一個人穿甲,裡裡外外,活結死結都能一個人完成而且速度不錯。
孫書墨早就已經穿好了。
可能是天有點熱,身子有些發抖。
正值休息的時候,久坐的兵部官員陸陸續續出來溜腿。
眼看這裡有戲看,一聲吆喝之下都跑了出來。
李厥這個年紀正是年輕氣盛,說白了就是人來瘋,見這麼多人圍著,看著,興奮的不行。
穿戴好的李厥很是知禮的朝著孫書墨拱拱手:
“孫部郎請!”
孫書墨咬著牙道:“太孫多包涵,下官怕是要以下犯上了!”
“哪裡,這是教導,孫部郎切莫讓著我,也讓我好好感受一番我大唐男兒的風采,孫部郎注意了,我進攻了……”
李厥抖了一下棍子,兩丈開外孫書墨倒了,直接倒飛了出去
李厥驚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棍子。
顏白也驚了,這是天外飛仙,還是隔山打牛,有棍氣?
有臟東西??
“太孫,臣輸了!”
兵部眾官員麵露敬佩,都是有操守的一批人,不會給李厥喝彩。
但心裡卻在默默的給孫書墨喝彩。
娘的,為什麼不是我?
為什麼不是我的名字被太孫記住?
顏白恨恨的從陰涼地站起身,直接走到孫書墨身邊,伸手挑起棍子,然後看著一臉愧疚的孫書墨恨恨道:
“你真是太讓我……你這性子就該去當個內侍!”
孫書墨苦笑道:“郡公,下官這一家子往上數七代也是下官最有出息。
郡公,那是太孫,小的不敢啊……”
顏白抖了抖手中的棍子,無奈道:“族譜單開一頁的大好機會被你浪費了!”
“郡公,如今族裡下官的名字也是寫在第一頁!”
顏白恨不得一棍子敲死孫書墨。
這個坑殺靺鞨部的埋人坑麵前都能麵不改色的鐵打的漢子。
如今竟然會演戲了。
還如此惡心。
抖了抖棍子,顏白看著李厥道:“彆哭!”
“先生,學生來了!”
李厥朝著顏白衝了過來。
彆說,氣勢倒是有幾分。
身子與手中的棍器皆須成一直線,這一招稱之為中直!
兵部不乏從軍伍裡出來的,見之,紛紛叫好。
這叫好聲是出自內心,太孫的這一手足夠亮眼。
顏白揮棍橫掃,李厥沒跟人拚過,氣勢一滯。
也就這短短的一瞬間,顏白再次出棍,人棍一直線的氣勢被奪。
眾人見狀,心裡不免歎息。
戰場就是一瞬間,沒了那孤注一擲的氣勢。
沒有了那你死我活的狠勁。
十有八九會有意外。
顏白手中的長棍化劍一指,李厥起身跳開。
他覺得他要是不跳,可能會被點到,可能一招就落敗了。
“棍術如馬槊,秦國公教我,說其技不在力,力不虛用,握也堅固,以乘其空隙,攻其無備,這是取勝之道。
周身有尺許,動尺便可及丈。
李厥你太慢了,還猶豫,這要是戰場,你猶豫,你身後的兄弟就會死,準備好,彆哭,我來了!”
棍影如山。
李厥隻能揮舞亂棍環護周身。
顏白笑了笑,絲毫不讓,棍勢如長虹飲澗,拒敵若城壁,破敵若雷電。
李厥哪裡見過如此搏命的打法,手忙腳亂。
瞬息之間氣喘如牛。
氣亂了,章法也就沒了。
就在李厥覺得自己要被一棍子打翻在地的時候,棍子卻穩穩地停在自己眼前。
李厥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他覺得自己飛了起來……
重重的摔在地上,濺起了灰塵。
還沒爬起來,屁股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棍子,這一棍子,直接讓李厥爬不起來。
“嘶!”
真疼,火燒火燎地疼,護甲能護住周身,卻護不住屁股。
李厥險些嚎出聲來,但想到郡公先前的話。
李厥死死地忍著。
忍著痛爬起身。
“先生,我還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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