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後悔,那邊挺養人的,如果不是走太遠的路,你會看到一個胖子。”
顏白接過梅子水深深吸了一口:“這次回來是述職,還是另有安排?”
秦懷道笑道:“是年初接到太子的信件才準備回來的。
這次回來是專門負責關隴煤石一事的,我覺得挺好,就答應了!”
李晦聞言皺著眉頭道:
“煤石朝廷雖然在管,但多是內侍和女官在弄。
朝廷並未安排官職,俸祿少比不了司士參軍。”
秦懷道感激的朝著李晦笑了笑。
說句內心話,他也不懂。
但太子都寫信說了,作為臣子的又不能不給太子麵子。
畢竟這落魄的秦家今後還需要太子。
所以就回來了。
秦懷道朝著顏白拱拱手,不好意思道:
“先生,族裡人也是這個意思,我不懂,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!”
顏白想都沒想道:“這是好事!”
“好事?”
李晦的嗓門變得尖銳起來:
“墨色,司功、司倉、司戶、司兵、司法、司士參軍,這六位合稱為“六曹參軍”,實權官,不是什麼小貓小狗。”
(s:司士參軍,職位大概相當於現在一個地級市的局長。)
顏白扭頭看著李晦道:
“敢問李侍郎,請問東宮的錢財是怎麼來的?”
“兩個渠道。一個是每年的運動會商家的收益,另一個就是煤石的收益。
隻不過這僅是一部分,大頭在戶部那裡!”
“那麼請問,今後戶部誰說的算?”
“陛下說的算!”
“煤石生意如今不光是為了賺錢,更多的是讓許多百姓有條活路。
光是一個長安,挖煤,運煤,做煤球,知道有多少人參與麼?”
顏白伸出手掌:“光是五年前就是兩萬多人。
今年不下五萬人吧。
到了冬季,書院取暖就得耗費數萬斤,這麼說懂了麼?”
“這和官職有關係?”
“你禮部能去戶部能要到錢麼?”
李晦沒好氣道:“你這厚臉皮都要不到,我怎麼要得到!”
顏白看著秦懷道說道:
“這是一個好活,一旦那些宮女內侍的腦子不足以應對越來越龐大的隊伍時,你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。
做的好,那是利於民生,事關數萬家庭,這可是大功一件,堪比軍功。
再說了,你這是在太子眼皮子底下,做的好了,立刻就能讓人知道。
比你那苦熬功績,且遠在千裡之外的司士參軍好一百倍。”
說罷,顏白看著李晦道:
“慧炬,你說說,是當官重要還是前途重要?
就跟戶部一樣,官職不大,手裡有錢,有求於人的時候,你敢給他甩臉色?”
“戶部!”
顏白看著秦懷道笑道:“對的,太子這是打造自己的班底呢。
但人要出彩,人不出彩,就是讓你當個尚書,又有什麼用呢?”
李晦看著顏白深吸了一口氣:“娘的,我算是看錯你了,我發現你還真適合當個先生。”
顏白笑了笑,低聲道:
“彆怪當兄弟的不照顧你。
如今皇室的土地也在大規模的種植白疊子,你要信我,就趕緊把家裡的子嗣往這方麵安排安排。”
李晦秒懂,如今的白疊子主要供需軍方。
可誰都知道這是一個好東西,將來是真的要走進千家萬戶的。
李晦朝著顏白行禮,一切儘在不言中。
秦懷道心裡有底了,也學著李晦那般朝著顏白再行一禮。
心裡的不解散去,他決定去一趟書院。
找一些學弟來當自己的管事。
第一步,要先把權力從那群宮女太監手裡拿出來,要把拳頭握在一起。
有太子當令牌,這事兒不難。
三個人聊著天,兩個人問,一個人答,兩人都沒去過綿州,對綿州是好奇的很。
顏白還專門問了問綿州人是不是喜歡吃辛辣。
此刻,一身便裝的李二已經到了大理寺。
他準備好好地問問張亮“弓長之主當彆都”他是怎能理解的。
“讓你喊人,人呢?”
剪刀舔了舔嘴唇,輕聲道:“陛下,奴去了,郡公不在兵部!”
“去了刑部?不對啊,已經過了晌午休息的點,他這懶貨不可能去刑部。”
“不是!”
“那是?”
“好像釣魚去了!”
李二深吸了一口氣,自己因為張亮的事情已經氣的頭昏腦漲。
這狗東西竟然還有心情去釣魚。
“這狗東西,剪刀你去禮部,告訴禮部
禮部侍郎李晦,兵部侍郎顏白二人怠工,罰俸一年!”
“陛下,要不要奴再跑一趟,莫要誤會了李侍郎!”
“不用了,凡是顏白釣魚,絕對是被李晦拉過去的,絕不冤枉他。”
史仁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還是陛下厲害,慧眼如炬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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