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養馬,書院可以往前走的更快。
顏白寧願書院被馬場拖著,也要力排眾議,給馬場最好的馬。
讓所有學子學會騎馬。
想必,顏白早就想好了換血。
原來,顏白才是大唐最不喜歡異族的人。
“若真是你們李家後輩子孫昏庸,我顏白寧願讓這天下落在自己漢人手裡,也絕不能落在外族人手裡。”
顏白說過的話在李恪腦子裡麵轟轟作響。
李恪站起了身,淡淡道:“有本事你再哼一聲?”
“哼!”
李恪頭一次見到還真的有人聽不懂人話的。
長袖一甩,李恪就跳了出去。
弓步,衝拳,那異族就飛了起來。
李恪欺身而上,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頓亂打。
“打得好,這是朝堂,吳王有種打死我!”
“是麼?”
“喔~~~喔~~~”
在高亢且連綿地慘叫聲中。
李恪動手卸掉了這名異族官員的渾身關節。
然後又快速的給安了回去。
顏善朝著顏韻使了使眼色。
顏韻跑了過來把李恪拉了起來。
這才阻止了李恪打算再拆掉再安上去一次的心思。
李恪雙臂一甩,長袖飄飄,再次風度翩翩。
“有本事你再哼一聲?”
“嗷~嗷~~~”
顏韻伸著腦袋看了一眼低聲道:
“下巴掉了,說不出來!”
“哦,險些忘了!”
李恪說罷伸腳一抬,嘎嘣一聲,接上了。
朝堂裡麵的痛呼聲比剛才高亢了許多。
全身骨節拆掉再裝上的苦……
比死還要難受。
冷哼聲沒有了,朝堂之上回蕩著異族官員的痛呼聲。
所有人都看著李恪,有人笑,有人皺眉。
直到這時候,眾人才發現,原本不被人記起。
一向文質彬彬的吳王會和印象中的吳王有如此大的區彆。
都說顏白愛動手,可人顏白動手之前還會笑嘻嘻的和你爭論一番。
說打你,他才動手打你。
吳王這是真的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李恪滿意的笑了笑,一點都不擔心一會兒的彈劾。
彈劾越多越好。
所有人離自己越遠越好。
若不是為了太子皇兄,自己才不願意管什麼飛騎呢。
躺在那裡看書多舒服。
“彈劾我吧,一會兒太子來了記得彈劾我!”
太醫署裡,須發皆白的何冠正急匆匆的走了過來。
看了一眼後,起身又離開,柴哲威擔憂道:“何公,傷的如何?”
何冠正朝著眾人解釋道:
“吳王下手很有分寸,沒受傷!”
是沒受傷,也就是把骨節拆掉再裝上去而已,這算什麼受傷?
沒有人敢說何冠正說的不對。
他是太醫,是看病的。
雖然醫術比不了孫神仙,但一般情況下人家還是能做到藥到病除的。
可以得罪禦史,但不要得罪太醫。
何冠正年紀大了,太醫的這一碗飯他準備留給自己的子孫輩。
得罪誰都可以,得罪書院不行。
得罪了書院,自己何家的醫術就會大打折扣。
本來就沒受傷嘛!
位於班次最前的長孫無忌淡淡道:
“吳王,這裡是朝堂,殿前無禮,就休要怪老夫不留情麵,要上報宗人寺了,請宗正了!”
房玄齡聞言忽然笑道:
“吳王無大錯,就是性子酷烈的一點。
方才太醫也說了,鐵折衝都尉並無大礙。
既然如此,何必去勞煩宗正呢?罰俸就行了,多大點事!”
長孫無忌笑了笑。
雖然心裡極其的厭煩這個事事都跟自己反著來的房玄齡。
但在這朝堂上也要裝出一副坦然的模樣。
禮部的官員眼見時候到了,開始唱喏。
群臣起身整理衣著。
等到李承乾到來之後,眾人彎腰行禮。
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人彈劾李恪。
李恪看了一會譙國公柴哲威,心裡不免有些唏噓。
對於姑姑的這個兒子,對於這件事,李恪希望譙國公柴哲威能夠好好地反省一下。
父皇隻是拿走了柴家的官職,但並未斥責柴家,給足了麵子。
江州的事情父皇替你遮掩了,彆再犯錯了。
再錯了,情麵都沒了,也不能用了。
李承乾主持朝會。
開始把年底大朝會沒有總結完的事情做一個最後的彙總。
然後安排接下來的朝堂工作。
李恪聽了一會兒有些受不了,偷偷的轉頭一看,房公已經睡著了。
再往對麵一看,尉遲國公也睡了過去。
李恪偷偷的打了個哈欠,學著他們的樣子,一邊點頭,一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春困秋乏夏打盹。
實在太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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