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料有胡粉、安息香。”
裴行儉淡淡道:“龜茲還產馬。
另外,龜茲雖然與我大唐有交往,但仍附屬於突厥,也附屬吐蕃!”
許敬宗聞言猛的抬起頭,喃喃道:“吐蕃?”
裴行儉指著地圖道:“對,吐蕃。
雖然伏俟城,赤海城,鄯城圍堵了吐蕃北進之路。
但他們從小勃律出蔥領,和西域各國貿易往來,購買鐵器,軍馬。”
(pS:小勃律,現在的巴基斯坦。)
顏白聞言一驚,忍不住道:“祿東讚可還在我大唐?”
李承乾輕聲道:“兩年前已經離開長安了!”
顏白憤怒道:“誰讓他走的!”
也是直到今日,顏白才發現祿東讚離開了。
那時候自己在江州,就算知道了。
祿東讚怕是早已離開長安。
那時候真的應該聽李崇義的,讓他和那淵蓋蘇文一起得那花柳病。
能青史留名的人,而且還讓後世知道那麼多的人。
用雄才大略來形容祿東讚一點都不為過。
他若回去,定會不要命的報複大唐。
都說顏白小心眼,這天底下誰又不是小心眼呢?
眾人互相看了一眼,低頭不說話。
李二搓著扳指眯著眼看了看顏白。
長孫無忌望著顏白低聲道:
“顏尚書,兩年前皇後身體不好。
陛下受諸人的建議,大赦,為皇後祈福,祿東讚就是那時候走的!”
長孫無忌笑了笑,繼續道:
“尚書莫要擔心,祿東讚已經病入膏肓,形神已離,尿血不止。
太醫院已經診斷了,沒有幾年好活了!”
顏白頹喪地低下頭,喃喃道:
“袁道長曾經給此人相過麵。
他說此人鷹立如睡,虎行似病。
這人深藏爪牙,藏才隱誌,意在大唐!”
李承乾聞言喃喃道:“病虎惑影動,瞠目聽狂風。
昔日司馬老兒老病纏身,死在旦夕,有何可憂?”
許敬宗緊隨其後道:“李勝回報曹爽,曰:“司馬老兒屍居餘氣,形神已離,不足慮也。”,次年,洛陽政變。”
長孫無忌抬起頭,卻發現李承乾正望著自己,不由得一驚,嚇出來一身冷汗。
一直在想顏白,倒忽略了這個許敬宗。
這家夥太陰了。
在朝堂之上,如果不注意看。
幾乎都要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物。
裴行儉接著說道:“這兩年,西域的吐蕃人多了起來。
喊著複國的吐穀渾人也多了起來,他們和西突厥攪在了一起。”
李二輕輕歎了口氣:“說說郭孝恪吧,說說他是怎麼死的?”
裴行儉點頭繼續道:
“我軍攻破龜茲都城,龜茲王布失畢率輕騎西逃。
郭孝恪留守龜茲,不久,國主布失畢被俘,國相那利隻身逃走!”
李二點了點頭:“問題是出在這國相上麵對吧!”
裴行儉點了點頭:“那利很聰明。
他跑到了突厥那裡,借了數萬人。
又把本國的殘部聚在了一起,襲擊了龜茲。”
“這麼說來郭孝恪沒有進城?如果依據城池之險,就算打不過,也不至於身死。”
“對,他沒聽勸,把大軍駐紮在了城外。
那利暗中與城內降兵勾結,內外皆有敵人。
郭孝恪殊死戰鬥,不料在西門身中流矢!”
李二煩躁的擺擺手:“我軍死多少?”
“一萬有餘。”
“麻痹大意,還連累眾多將士也一並陣亡。
聽禦史說他在經略西域期間生活極儘奢華,床帷器物也多用金玉裝飾,他這是活該!”
眾人訕訕的不敢言語。
李二煩躁的罵完,直接轉身離去。
死了這麼多,雖然不全是大唐府兵,但畢竟是敗了。
大唐軍人躺在地上被彆人收集戰獲。
這讓收集了一輩子戰獲的李二頭一次覺得打一個仗還能輸的這麼慘。
李承乾說了幾句,也跑了。
在宮城的門口,長孫無忌發現自己被顏白堵住了,頗為無奈道:
“顏尚書,我也是大唐人。
我也不喜歡吐蕃,我也知道祿東讚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。
但放其離開這個主意可真的不是我提出來的。”
“那是誰!”
“你可以去問一下玄奘大師,他說不定知道。”
顏白笑了笑,拱手離開。
長安城裡文老六正在跑,後麵一女子正在騎著馬追。
女子很好看,鵝蛋臉,看著就很有福氣。
文老六一見顏白出來,猛地嚎叫道:
“先生啊,救救我!”
駿馬在顏白跟前停下,女子也從馬背上下來,
一個在身前規規矩矩的行禮。
一個躲在顏白身後唯唯諾諾。
顏白望著眼前豐腴的文氏,險些沒認出來。
怎麼這麼胖了?
“文氏,怎麼了這是?”
顏白不問還好,一問,麵前的女子哇的一下哭了出來。
哭的更加厲害了,一邊哭,一邊告狀道:
“先生替我做主啊!”
“做主,我做主,你說他是不是去平康坊喝花酒了?”
“不是,老六他要納妾,如果納妾我也不說什麼,找一個比我小三歲的,找年紀這麼大的做什麼?養老啊?”
顏白覺得頭大,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自己要怎麼辦,納妾原本很正常。
自從房氏喝醋此事傳開。
隨著民風開放,長安女子在家裡的地位無限拔高。
納妾可以,但必須經過大婦的同意。
“先生,當初定親的時候,老六管我叫小石榴,小糕點。
如今才升官,就要背著我納妾。
先生啊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顏白扭頭看著文老六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見先生不管,文老六再度往前跑:“彆追了,再追,我再去娶一個.....”
“先生,先生啊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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