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洋看的癡了。
自己這個熊樣子,在書院都差點被師弟顏韻打死。
長史練就這一身如臂使指的功夫得挨多少打啊?
這得吃多少苦啊!
張海洋忍不住喃喃道:
“將門虎子!”
殺完城牆上的大食人的李崇義放下馬槊。
拿起了橫刀,蹲下身子守在梯子口。
爬上來一個大食人他就往上捅一刀。
屁大點工夫,李崇義又殺了五人。
城牆下的大食人知道現在上去就是送命,慢慢的就不來人了。
於是龜茲城的四個城門口成了兩軍角力的擂台。
隻要衝進去,拿下城門,就贏了!
大食人不要命的往裡衝,手持長矛的大唐府兵就守在城門口。
隻要大食人往裡麵衝,在盾兵的掩護下長矛就往前捅。
動作簡單機械,可殺傷力巨大。
城門口成了屠宰場。
火藥彈的轟鳴響起,緊隨其後就是慘叫聲。
大食人望著打開的城門一種無力感在心中升起。
不大的空間讓很多人發揮不出來。
火油才撒過去,沙子立刻覆蓋上來。
火油點燃了,一簇簇的小火苗在沙子上閃爍著亮光。
屍體在城門樓子裡麵堆積。
死的人越多,大食人就越不敢放火!
東門這邊的大食騎兵也沒有任何用武之地。
剛才衝了一波,留下一地的屍體後就去了城門外麵。
就在戰場膠著到這種地步的時候,大食人的投石車開始運轉。
大小不一的石塊紛紛落下,砸到龜茲城裡。
這個威脅就很大隨著石塊落下,安西兵的傷亡還是出現了。
一匹戰馬被落下來的巨石撕碎了身子。
一個滿編“伍”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人。
被砸死砸傷的人就更多了。
管齊蹲在角落,盯著落下的巨石拿著筆飛快的計算著。
他雖然計算不出弧線數據。
但他能估算投石車的位置以及大概的距離。
若是薛醜來,這些投石車的位置他都能計算出來。
看了一會兒管齊開始猛跑大呼道:
“城西三架投石車,距離城牆二至三裡處。
城東有四架投石,差不多同樣的距離!”
城牆上的投石車開始依照管齊的“數據”調整角度。
腦袋大小的火藥彈和火油開始拋射。
爆炸聲響起。
憑借著投石車的壓製,四個城門的大食人再度發起了衝鋒。
裴行儉穩坐城中,一道道的軍令從他口中發出。
這個時候拚的就不是衝陣的那股子狠辣勁。
而是大局觀。
如今這場麵已經是涉及大軍團作戰的指揮能力。
每一道軍令都必須是正確的,有用的。
十分考驗腦子和用人。
守將如果沒有得當的軍令,龜茲城就會亂成一鍋粥。
這一點,裴行儉比師父顏白強。
師父顏白就沒帶過萬人以上的大部隊進行作戰。
顏白擅防守和搞突襲,裴行儉就是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。
“守住城門,防止敵人再次登上城牆!”
“告訴李崇義可以準備衝鋒了。
告訴鹿入林把城裡的百姓調動起來,城裡著火,立刻滅火!”
“讓陸拾玖從城牆上撤下來帶五百人去守糧倉,糧倉不能失火!”
城外五裡處的哈裡發望著月光下的龜茲城。
望著仆從兵不斷的把自己這邊人的屍體扛了出來,淡淡道:
“來人,把屍體扔到邊上的湖水裡麵。
尋找所有水源,汙染所有水源。
我要把它變成一座孤城!”
“來人,準備把所有的火油拋射入城。
這城就算我攻不下,我也要徹底的毀了它!”
時間慢慢的溜走,東方出現了魚肚白。
在流逝的時間裡,不斷的有大唐府兵以身殉國。
但死去的大食人就更多,大唐比他們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強。
“離龜茲還有多遠?”
陳摩詰輕聲道:“大兄,最後五十裡!”
“可有遇到咱們的斥候!”
“沒有!”
顏白聞言猛地爬起身,撐開地圖。
望著龜茲突然大喝道:
“快,擊鼓,全軍不休息了,全力前往龜茲!”
李景仁聞言不解道:“大總管是懷疑?”
顏白戴上頭盔,恨聲道:“我懷疑,大食人殺到了龜茲!”
(大年初五,財神駕到!願大家新的一年,財富滿滿,幸福多多,生活如意,笑口常開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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