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禮不會在乎契丹部族死了多少人,更不會在乎契丹酋長的委屈。
薛禮隻在乎靺鞨部族和薛延陀等部還有多少人。
薛禮的目標是把這些人全部抓住。
然後讓他們去砍樹。
三會海口要擴建碼頭,在隋朝大運河的基礎上再擴建。
準備在那裡建戰艦。
如今什麼都不缺,就是缺人。
(pS:三會海口是現在的天津!)
一旦人夠了,三會海口會成為南方糧、綢北運的水陸碼頭。
和卑沙港口,登州港口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。
徹底的鎖死遼東。
今後遼東各部族就算再有反心,那就不用再走那恐怖的遼澤。
直接用戰艦運人,運糧,直達卑沙城。
可惜,靺鞨、室韋、薛延陀可能都不會出現了。
他們就知道顏白狠,沒有料到這個薛禮更狠。
四月份的一場大戰裡。
靺鞨、室韋,高句麗殘部以及薛延陀兩萬人雜兵來犯。
被薛禮五千人一擊而潰。
靺鞨部族乞乞仲象。
薛延陀小可汗。
室韋莫賀咄部族的三名大酋長被薛禮俘虜。
薛禮一戰擒三王。
如今,隻有乞乞仲象活著,被關在籠子裡麵。
剩餘的兩個被醃好了,放在泥陶缸裡。
薛禮準備等著英國公歸程的時候都帶上。
帶回去給陛下看看。
在薛禮眼裡根本沒有把這些人當回事。
如今這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裡隻有契丹部族在來回穿梭。
如小蝌蚪找媽媽般尋找個各部族可能躲藏起來的地方。
契丹快要嚇死了。
生怕薛禮一個不開心把他們滅族了。
大賀氏每日都活的顫顫兢兢。
原本以為顏白狠,誰料到來了個薛禮。
這比顏白狠多了,顏白是萬事可商量。
錢到位後可以再商量,事情辦妥就好了。
薛禮是沒得商量,他怎麼說就必須怎麼做。
給錢都不行。
錢拿了,他說的話依舊必須做到,不做到就是死。
他在部族裡行軍規。
就因為號角響起有族人沒起床,三百戰馬直接就從帳篷上踏了過去。
自那以後,就再也沒有敢遲到的了。
徐永良見總管又在望著遼東方向出神,輕輕咳嗽了一聲走了過來。
“總管在擔心英國公?”
薛禮笑了笑:
“英國公我不擔心,我擔心的是天氣轉涼。
今年若是戰事未定,明年再打一年,朝堂之上怕是有很多不好的聲音。”
徐永良明白,深吸了一口氣,跟著說道:
“應該問題不大,這一次朝廷準備充足。
高句麗又被陛下打了一半,。
上幾年的騷擾掠奪,今年一定能拿下!”
“你比我還有信心!”
徐永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
“不是下官有信心,而是事實本就如此!”
薛禮不打算讓這些問題把自己困擾。
他的任務就是守在這裡。
讓這裡的部族不能和高句麗形成首尾夾擊之勢。
不能讓他們去掏大軍的屁股。
“這一次抓了多少人?”
“一千多人!”
“都聽話麼?”
徐永良搖搖頭:“如那野貓,時不時的想哈氣,時不時的想伸爪子撓人!”
“讓他們去乾活你覺得有沒有可能?”
徐永良擔憂道:“下官怕他們會幫倒忙!”
薛禮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彆浪費糧食了,都拉出去埋了!”
“喏!”
“讓契丹去做,這種事你不要沾!”
“喏!”
~~~~
在前往仙遊的小船上,二囡望著水波低聲道:
“我覺得朝廷在試探師父!”
“三辭三讓?”
“怕是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在想,一旦師父答應了李崇義的話,結果會是如何?”
裴行儉深吸了一口氣:
“結果就是沒有結果,最後的一點情誼蕩然無存。”
“唉,無情帝王家啊!”
“都是為了國家的安穩,在我看來誰都沒錯!”
“那如果師父答應了,你是幫師父,還是幫陛下?”
裴行儉愣住了,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。
“你呢?”
“當然是跟你和離,我去幫師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