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這麼說的啊?”
孫書墨覺得這流言著實厲害。
作為親衛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上官這麼能吃。
還七大碗,速台都吃不了這麼多。
這是從哪裡傳來的啊!
“孫書墨,你要墨跡到什麼時辰?”
“來了,來了!”
同僚在呼喚了。
孫書墨最後檢查了一番儀表。
告彆了家人之後,開始朝著外麵跑去。
此刻的大門外全是看熱鬨的坊間鄰居。
“大郎好看呢!”
“就是,俊著呢!”
“哎呦,美滴很~~~”
麵對眾人的誇讚,孫書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這場麵比班師回朝還熱鬨。
紅著臉,孫書墨不斷的朝著人群拱手致謝。
“李員外,子嗣單薄了些啊,我有一遠房親戚,他女兒知書達理……”
“李員外,我的女兒怎麼樣,知根知底,你開口,禮錢我都不要.....”
在長安的另一邊,薛之劫也收拾好了。
這些日子他是過的生不如死。
因為他不會敦倫,薛家來人,蕭家也來人了。
七八個老婦守在婚房手把手的教。
薛之劫哪裡是不會敦倫。
這是薛家人為了好聽對外麵的人說的而已。
畢竟有伯父薛萬徹在前,這也合理。
可這個合理是騙人的。
薛之劫若不會敦倫,兩個女兒咋生出來的?
如今這兩個女兒薛之劫送到了仙遊小院裡,跟薛醜生活在一起。
薛之劫害怕自己的兩個女兒莫名其妙的死去。
這個想法不是自己嚇自己。
醜奴當初過的是什麼日子,薛之劫心裡清楚。
他這麼做是以防萬一,就算某些人有心思,他也不敢到書院去殺人。
昨晚薛之劫終於完成了任務。
蕭家娘子眼角帶著春色,細細地幫薛之劫化妝。
宮裡來消息了,自己的郎君要封侯了。
登州侯。
五年熬出了一個侯爵,真難!
一想到昨晚的瘋狂,蕭家娘子不敢看薛之劫的眼睛。
“大郎,妾身晚上等你!”
……
此刻的朱雀門已經變成了人的海洋。
書院學子在先生的引導下按照低中高早就排好了隊。
他們雖然沒有官職在身,但卻有請帖。
個個興奮莫名。
顏白雖說不來,但還是架不住十一的苦口婆心。
最終還是來了。
如今,國子學、樓觀學這個龐大群體就由顏白來負責。
為了好管理,顏白設定了組長和小組長。
組長負責看好十個小組長。
小組長負責自己的十個人。
而那十個人隻需要跟著自己的小組長就行。
至於組長,看著顏白就行。
顏白這完全按照軍陣的管理製度把左右侯衛嚇得渾身直冒冷汗。
顏白一個命令下達,瞬間就能讓這萬餘人動起來。
為了防止可能發生的意外。
才回來的程懷默成了鉗製顏白的人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程懷默捋了捋胡子,看了一眼顏白道:
“前日才回來,你都回來這麼久了也不舍得給我寫封信!”
“真彆怪我,你看長安都發生了什麼事兒!”
“祿東讚來了!”
顏白驚訝道:“啥,他還沒死啊?他來做什麼?”
“沒死,但離死也差不多了。
這一次來長安是俯首稱臣來的。
帶來了國書,也帶來了無數的金銀財寶!”
“國書?”
見顏白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,程懷默不解道:
“你快給我講講,西域到底發生了什麼,好多事我對不上!”
“咋了?”
“陛下不見祿東讚,是太子接見的。
也不知道祿東讚說了什麼,太子很生氣,一隊宮衛直接衝到鴻臚寺!”
程懷默攤了攤手:
“如今就祿東讚一個人活著,四百人的護衛全死!”
顏白聞言笑道:
“祿東讚有個好兒子,侮辱了太子。
話有點臟,我就不說了,今天是個大日子。
這麼說你該明白了吧!”
程懷默點了點頭:
“怪不得呢,這麼說來,朝廷定然是不會同意吐蕃稱臣,這是要滅他的國啊!”
“祿東讚這次來長安不光是俯首稱臣吧!”
程懷默猛地抬起頭,看著顏白,見實在看不出來什麼苦笑道:
“吐蕃要完了,一個活佛在帶著牧奴起義呢。
讚普岌岌可危,祿東讚來長安就是希望咱們出兵,幫他們一把!”
“活佛?”
“對,活佛,很是厲害,手段非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