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所有人都覺得這不像是真的。
隨著知道的官員越來越多,長安也越來越熱鬨。
三省的旨意來了,顏白收拾好心態又進宮了。
禮部官員望著眼眶泛著血絲的琅琊公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這得多難受!
夫子曰:故有之死,為人子者,為之棺、為之衣、為之衾、為之斂、為之祭、為之號,終事而後止。
也就是死生亦大矣!
顏白沒法拒絕這道旨意,他成為了正使,李崇義成為副使。
兩人負責帝王喪禮,接待來送彆的大小官員。
這道旨意顏白沒法去拒絕。
李泰回來了,哭暈了好幾次。
在見到顏白之後,哆嗦著嘴唇想說些什麼,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他想說,他青雀沒有了娘親,也沒有了父親。
等待三日後一直呆在晉陽的李治也回來了。
他哭的更慘,這些年他一直在忙著把煤石國有化這件大事。
他很少有回到長安的機會。
望著滿世界的傷心人,顏白長歎了一口氣:
“人生最討厭的就是這一點,經曆一次才知道有多難受,直接喘不過氣。”
李崇義看了一眼顏白,他覺得顏白把生死看的太重了。
人生不就是這樣,生者來,死者去,最後都是一抹黃土。
“去勸勸陛下吧,從前日到今日他隻吃了一點米粥,臉上好不容易有點肉,這一下子全部沒了!”
顏白倒是想去勸勸李承乾,可又要怎麼勸呢?
他雖然也老了,但細細地想來,他也成了一個可憐人。
一個沒有了父親的可憐人。
可又不能不勸,他的身子本來就弱。
這要再來一次氣血攻心,再來一次癱瘓在床,他說不定連藥都不吃了!
“怎麼勸?”
李崇義眯著眼,沒好氣道:
“你不是說你最擅長道德綁架麼?
去吧,我看看,也順便學學,然後去綁我弟,免得哪天釣魚掉河裡淹死了我都不知道!”
顏白不想跟李崇義說話,轉身朝著李承乾走去:
“陛下,吃點吧,小燭奴還小!”
李承乾看了看顏白搖了搖頭:
“不餓!”
顏白把懷裡的小外孫直接放到李承乾的懷裡,毫不客氣道:
“小燭奴現在還記不住人,真要我把難聽的話都說出來,你才吃是吧!”
顏白扭頭就走。
李承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爬起身,抱起小燭火奴,跟著顏白來到角落裡。
然後主動的端起了一碗粥。
望著喝粥跟喝藥一樣的李承乾,顏白忍不住錯過臉。
“禮部把廟號定好了沒?”
聽著李承乾沙啞的嗓音,顏白點了點頭:“定好了,為太宗!”
“諡號呢!”
“昨日禮部的人都在,我也在,眾人商議了許久,在文武之間做選擇,最後定諡號為文皇帝!”
(pS: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這諡號是後麵加的!)
李承乾喝了一口粥,吐出一口濁氣:
“聽好,其實父皇活著的時候也給我說過這個問題。
他也患得患失,他這一生都在努力的朝漢文帝看齊!”
顏白斷然道:“他超過了漢文帝!”
李承乾難得的笑了笑,一口氣把碗裡的米粥喝完,喃喃道:
“始以武功一海內,終以文德懷遠人為文,剛強直理、威強敵德、克定禍為武!”
顏白接著說道:“經天緯地曰文,保大定公為武。
我想了很久,你若走了,我就給你上尊諡孝武!”
“為什麼不直接來個武,我滅了這麼多國,保大定公勉強是夠得上的!”
顏白趁機又給李承乾盛了一碗粥,低聲道:
“高祖的諡號為太武皇帝,你要想有武,那也得是小武!”
“那也行,我是他孫子,小武也挺好的!”
蘇皇後望著開始吃第二碗粥的皇帝長吐了一口氣,能吃就好,能吃身子才能有勁,可不敢把自己餓壞了!
“太子!”
“兒臣在!”
“你去大殿外,再有回來的臣子來見皇帝你就堵著他,讓你父皇多吃飯……”
“喏!”
(pS:臨到結尾我才知道有多難,不是很難寫,而是很難去告彆!唉~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