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顏白答應了,李厥心裡好受了一些。
雖然先生去並不會改變什麼,但能讓父皇心裡舒坦一些就已經很好了。
在李厥走後,顏白挽著褲腳站在河岸邊。
他看著眼前的孫子初景色撒網抓魚。
顏初景抓了很多魚,可顏白隻要那一柞來長的,大的全放了。
顏白坐在河邊把挑好的魚細細地收拾乾淨。
回到家後抹上細鹽醃好,然後掛在屋簷下晾曬。
竹竿下全是聞到腥味過來的貓。
望著鬼鬼祟祟的顏惟貞,顏白板著臉道:“叔堅你要去哪裡?”
“長安!”
“做什麼?”
“去看蘭陵!”
(pS:這個蘭陵是殷蘭陵,顏真卿的母親,這個是確認的,有完整的名字的婦人,出自《顏夫人殷懿姬墓誌》)
“晚上回老宅,寫一篇家訓,隔日我要看,記著,不能及亂!”
“好!”
望著顏惟貞騎著馬跑開,顏白卻忐忑了起來,喃喃道:
“可不敢出岔子,可不敢出岔子啊!”
等魚入了味,顏白拎著魚到了長安。
在進入長安的時候顏白身邊隻有孫兒顏初景。
等顏白到朱雀門的時候初景就跑了。
他在長安有很多朋友。
不是去舅祖裴家,就是在孔家,或者就去國子學。
反正誰家有跟他差不多大小的他都會去,然後去踢藤球。
顏白在朱雀門邊上站了一小會兒,三個老頭姍姍來遲。
一個顏善,一個是李晦,一個是李崇義。
過了片刻,史仁基也來了。
他最可憐,已經走不了路了,仆人抬來的,坐在上麵的他咧著嘴在那裡傻笑。
“你告訴他的?”
李晦笑了笑:“自然,你組的局,我就用飛奴傳信了,多年的老兄弟,我自然要通知他一聲!”
“你會害死他的!”
李晦把腦袋垂的低低的,輕輕的歎了口氣:
“墨色,守約去看了,他隻能活三日了,讓他開心一下吧!”
顏白點了點頭,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災星。
史仁基的身子不行了,是幾個人中最差的。
因為祖上和習俗的緣故,他吃油吃的比較重,所以人……
非常的胖!
李崇義不止一次的感歎一個人的屁股怎麼能長到半丈長。
雖然略顯誇張,但顏白覺得史仁基的屁股最少有一米長。
四個人一起進宮,剛進宮門,內侍就把肩輿準備好了。
李崇義氣的破口大罵,說他還沒死,還能走……
顏白也發火了,看不起誰呢,這麼點的路,還用抬?
新蓋起來的大明宮就是好看,望著就是大氣。
就是這台階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設計的,怎麼這麼多。
李承乾站在台階上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“你們幾個蠢蛋,朕派人去接你們你們還想打人,後悔了吧,是不是腿都抬不動了?”
好不容易爬上去,顏白喘著粗氣道:
“再也不來了,要命啊!”
李崇義坐在台階上,他比顏白還不如,氣喘如牛。
李承乾圍著躺在榻上的史仁基,又看了自己癟塌塌的肚子笑著打趣道:
“當初要知道你能長這麼胖,我說什麼也要跟你學!”
史仁基無奈的笑道:“臣無法見禮,還望陛下恕罪!”
李承乾豪氣道:“朕赦免你無罪!”
五個人吵著鬨著坐到了一起,顏白摳出一塊石磚,洗乾淨了後開始煎魚。
李崇義見狀嫌棄道:“我不吃啊!”
顏白點了點頭,少一張嘴,自己能多吃點。
見李晦和顏善也麵露不解,顏白喃喃道:
“第一次吃魚是在涇陽,那時候雨才停,慧炬拿著魚竿就去了涇水,我有點害怕他會淹死.....”
李晦不說話了,李承乾和顏善也不說話了,三個人望著石板上的魚。
不知道是想吃魚,還是在想當初涇陽大營。
“和風熏柳,花香醉人,正是南國春光爛漫的好季節,福州的西門大街儘頭有一座宏偉的大宅.....”
顏白深吸了一口氣:“隻見匾額上寫著“福威鏢局”,幾個字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,一錦衣少年,站在門口......”
“墨色你在說什麼?錦衣少年是我麼?對,一定是我,我家就在朱雀大街的西頭.....”
李晦恨不得捂住大兄的嘴巴。
他望著顏白,眼角帶著淚光,呐呐道:“笑傲江湖,這是笑傲江湖!”
天黑了,顏白還在講,顏白隻記得故事的大概和人物。
所以,裡麵夾雜的描繪以及人物對白都是顏白自己編!
篝火亮起,皇帝李厥也來了,五個躺在舒適的躺椅上。
顏白一個人唾沫紛飛。
“高明,你喜歡誰?”
“林平之!”
“慧炬你呢?”
“嶽不群!”
顏白一愣:“為什麼?”
李晦用眼角餘光望著自己的大兄,不好意思道:
“他是掌門,要養活那麼多人。”
“崇義你呢?”
“我也喜歡林平之!”
“小雞你呢?”
見史仁基不說話,顏白加大了嗓門:“史仁基,你呢?”
“墨色,他睡著了!”
(pS:故事的設定是從笑傲江湖開始,自然也從這裡結束,明日大結局,隻有一個大章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