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還在生悶氣時,就聽門外傳來馬蹄急促的聲音,聲音就在店門口消失。周寒朝外望去,卻是花笑騎著馬回來了。
“你不是會情郎去了嗎,回來乾什麼?”周寒低著頭,故意擺弄櫃台上的算盤,看也不看一眼跑進來的花笑。
“掌櫃的,出怪事了,還得是你去一趟。”花笑表情難得的嚴肅。
“什麼怪事?”周寒問。
“我以為我去了,溝通鬼魂,便能幫寧大人破案,也不用讓他勞心勞神了。可誰知那兩具屍體旁根本沒有鬼魂,我在附近查找,也沒找到。”
“他們可是剛死的?若不是,也有可能鬼魂遊蕩到彆處去了。”
“這就是第二怪了,他們就是剛死不久的,而且屍身上還有血色,就好像才剛咽氣一樣。若不是他們的呼吸和心跳都沒了,真以為他們還活著。府衙的仵作檢查了屍體,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,更彆說致命傷了。而且我看了,他們也沒中毒。寧大人現在連死因也找不到。”
“這樣找我也沒用啊。”周寒撇撇嘴。
“掌櫃的,我聽在江邊圍觀的人說,有人看到,是梅江的江水把這兩具屍體卷上來的。”花笑湊近周寒說。
“江水?”聽到這兒,周寒腦中靈光一閃,“你的意思是說,江神有可能知道這兩具屍體的來曆?”
“對啊。還是掌櫃的聰明。”花笑趁機奉承,“你知道,那是江神,我們這種小妖是無法見到的,更彆說問話了,隻能請公子出麵了。”
“我跟你去一趟。”
“多謝掌櫃的。”花笑又高興得像得了骨頭一樣,拉著周寒出了店門。
周寒將站門鎖了,看到花笑遞過來的馬韁繩,愣住了。
花笑的意思讓周寒騎馬,她找個沒人的地方,偷偷駕起風,飛過去。
周寒尷尬,“我不會騎馬。”
“啊!”花笑很吃驚。她可是知道,周寒這具身體裡,可是一個活了幾千歲的神魂。
“哎呀,快點,你不想幫你的情郎了?”周寒用催促轉移自己的尷尬。
“哦!”花笑飛身上馬,然後把周寒拉了上去,兩人共乘一騎。
江州城西市的街道上,就出現了這麼古怪的一幕。一匹馬上,一個美貌少女帶著一個美貌少年,疾馳而去。
周寒之所以這麼痛快答應花笑,是她想到了那兩具奇怪屍體,死亡的可能原因。
周寒到江邊時,刺史府的差役正在驅趕圍觀的人。
寧遠恒和葉川、徐東山在周圍小心查看,尋找線索。
周寒來到兩具屍體旁邊,寧遠恒道“我派人尋問了附近的人,沒人認識這兩個人。花笑說沒找到這兩個人的魂魄。”
周寒蹲下仔細打量了屍體說“這兩個人身體中還有生氣存在。”
“有生氣?難道他們沒死?”寧遠恒吃了一驚,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。他和仵作查了幾遍,這兩個人死得很透了。
“死了,是他們死的方法與常人不一樣。他們停止呼吸時,身體卻沒有死透,反而留下了一絲生氣在身體裡。所以他們的屍體不像死人,反而像熟睡的人。”
“他們如何死的?”寧遠恒迫不及待的問。
“應該是被人生生抽走了魂魄。”周寒的話駭人聽聞,讓寧遠恒和一旁的花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周寒輕輕歎了口氣,沒有了魂魄,就是流陰鏡也查不出這兩個人的來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