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聽到了。他們包家已經三代單傳了,到了包益生是第四代。包益生十八歲便成了親。二十歲上有了一個女兒,沒幾年,女兒突然就死了。然後幾年過去,他和妻子都再沒有生一個孩子。後來納了一妾,妾也沒給他生孩子。那時他生意一般,沒有閒錢再納妾,便這麼一直拖著。直到幾年前,生意突然好轉,他又納了一房年輕漂亮的小妾。沒兩年,這個小妾給他生了一個兒子。他把這兒子當寶貝一樣寵著。”
花笑說到這兒,聲音壓低,“掌櫃的,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,那個與旁人私會的女人,大概就是包益生的這個小妾。沒想到啊,包益生盼兒子,盼來的卻是……”
花笑“嘖嘖”兩聲,儘顯譏諷。
“掌櫃的,剛才在和春堂,我還見到了那個和包益生小妾私會的男人。他沒認出我,可我認出了他。原來那人就是和春堂的學徒,名叫寇良。”
看花笑好像是說完了,周寒問:“還有嗎?關於包益生的?”
“啊,對了!”花笑猛然想了起來,“我去的時候,恰巧遇上一人替彆人買藥,找和春堂要提成。其中一個學徒說,這事他們做不了主,等東家病好了,讓那人去找東家要。”
花笑說到這裡,眨著眼睛問周寒,“掌櫃的,昨晚我見到包益生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病了,是不是你給的丹丸的作用?”
周寒淡淡一笑道:“我那是真相丸,隻能讓他看到一些真相,不會讓人得病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花笑小嘴一歪。
“那是他所做的孽,該有個了結了。”
周寒說完,依舊低頭看賬本。
“掌櫃的,怎麼樣才能讓包益生看到真相?”
“等!”周寒隻吐出一個字。
“還等啊。等的這些時日,他們還在繼續賣假藥害人,怎麼辦?”花笑著急地問。
周寒反問花笑,“昨晚你在和春堂,為什麼沒找到假藥?”
花笑沉吟片刻,然後恍然,“哦,包益生暗處動手腳,將假藥賣出去,幾名學徒並不知道實情。那個寇良也是從包益生小妾口中,才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包益生不敢保證學徒們個個口風緊,萬一傳出去,生意不但儘毀,還會獲罪。所以這種事都是他親自動手。”
“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等他將作孽的錢都吐出來。”
周寒抬起頭,看向鋪子外,眼中閃過一眸冷色。
兩天後的京城,一匹快馬奔向皇城,馬上之人穿著公府差人的衣服,背著一個公文袋,公文袋上插著羽毛。
皇宮,啟華殿。
成武帝看著麵前的奏折,神色嚴肅。
這時,殿門外匆匆走進來一個人,一個太監手裡捧著一份折子,急步而來。他正是成武帝的親近內臣保榮。
保榮來到禦案前,將手裡的折子舉到成武帝麵前。
“陛下,這是江州來的緊急奏折。”
“哦!”成武帝一聽,將正在看的折子合上,把保榮手裡的接了過來。他早就下過旨意,凡是江州來的奏折不用經過樞密院,直接送到禦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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