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盼我點好!”花笑剜了沙落寶一眼。
“沙落寶,你去前麵看著吧!”
周寒將沙落寶打發走了,花笑才將藥罐放下。
“你遇到了什麼事?”周寒先開口問。
“掌櫃的,我又遇上他們了!”花笑有點激動,然後將去許家發生的事,對周寒講述了一遍。“那個襲擊我的許家仆人,用的法器,正和那天晚上,那個抓我的黑衣人用的法器一樣。幸好有掌櫃的給我的那條染了神血的絲線,我才沒有暈過去。”
“看來這個許家仆人和黑衣人是一夥的。”周寒冷笑了一聲,“這樣也好,我正愁找不到他們。”
周寒轉而又問:“花笑,你說那一男一女兩隻嬰靈和母體已經性命相連了?”
“是啊,所以我不敢動手將他們強行分開,隻是斷了陰陽,讓嬰靈無法繼續在許望月身上吸取生氣。”
周寒點點頭道:“這是當下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這辦法不是長久之計啊,下邊該怎麼辦?”
“花笑,那兩個嬰靈還保持著嬰兒的麵容,說明他們死的時間並不長。兩隻新死的嬰靈,若說吸吸人的生氣有可能,怎麼可能有能力將自己的靈體與人的性命相連?”
花笑恍然,“掌櫃的,你是說,嬰靈與母體相連,並不是嬰靈自己做的,而是有外力介入。”
“沒錯。所以,你在許望月的房間中,遇到襲擊就不奇怪了。因為有人不想讓你解開這一人兩鬼的聯係。而這個人很可能是設計許望月和嬰靈的人。”
花笑十分驚訝,“可是鬼為陰物,有形無體,而許望月是有血有肉的活人,他們是怎麼將人和鬼性命牽連在一起的?”
周寒側頭想了想,問花笑:“你剛才還說到,離鶴說許望月氣血虛弱,他給許望月開了補氣血藥方。”
“是啊,我很奇怪,掌櫃你不是說過離鶴有本事嗎,他怎麼會看不出許望月是被嬰靈纏上了,還說什麼氣血虛弱。那個藥方我看過了,沒問題,而且許家自己就開了一間藥鋪,藥材也沒問題。”
“那你抱這個藥罐,是做什麼?”
花笑趕忙將藥罐抱了起來,道:“掌櫃的,雖然藥方和藥材都沒問題,但我總覺得這罐子的藥味不太對。你給分辨分辨。”
兩人來到天井下,就著射下來的天光,看向罐子裡的藥渣。周寒時不時用手指扒拉一下。
不多時,周寒從藥渣中捏出一小片東西。花笑打量這個東西。它已經被熬煮得變黑了,形狀像半片樹葉。
“這是什麼?”花笑很肯定,這不是藥方中的藥材。
周寒沒有說話,而是又低下頭,在藥渣中翻找。很快,她又捏出一小片東西,還是半片樹葉形狀。
周寒將這兩片東西對在一起。花笑看清了,這兩片東西上,雖然有殘缺處,但對在一起,就是一片樹葉。
“原來是它!”周寒了然地說了一句。
“掌櫃的,這是什麼葉子?”花笑看這葉子很眼熟,一時想不起來。
“桑葉。”
“桑葉啊!”花笑並不驚訝。雖然桑葉不是藥方裡的藥材,但這藥裡混進一片桑葉,對許望月沒有什麼傷害。
“它不是普通的桑葉,它是鬼桑樹的葉子。”周寒又解釋了一句。
“鬼桑?”花笑差點蹦起來。雖然她不知道鬼桑樹,單這個名字就非常不祥。
“就是它,助力了兩個嬰靈,與許望月的性命連接起來。沒想到又見到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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