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裡的人,冷冷地打斷了藍衣人的話。
藍衣人沒將真正的目的說出來,隻冷漠地說了一句,“不過是為了利用你!”
許望月失望悲痛的哭聲,讓人聽了心裡很堵。
“你這個混蛋。我把我最珍貴的清白之身給了你,為你懷了孩子。又為了你,我打掉了孩子。現在你跟我說,隻是在利用我。我把一切都給了你,賭上了自己終身的幸福。你說,我還有什麼可值得你索取的!”
“還有你的命!”
一個如深淵冰泉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花笑聽到這個聲音,心中大喜,暗叫了一聲,“江神!”
“什麼人?”
花笑聽到藍衣人大喝了一聲,然後就是嚓嚓幾聲,兵刃出鞘的聲音。
花笑正想動幾下,讓李清寒注意到自己。驀地,屁股上就又是一疼,不知哪來的一隻腳,朝她屁股踢了一下。
“嗚嗚——”花笑從咽喉發出聲音抗議,因為她能感覺到,那一腳是李清寒踢的。
“彆多管閒事!”藍衣人厲聲道。
“製造鬼瘟煞的就是你吧?”李清寒的聲音冷峭如霜。
“足下是何方神聖,為何要多管閒事?鬼瘟煞又是什麼?”馬車中的人聲音陰沉。
“鬼瘟之母就在你手裡,你說不知道什麼是鬼瘟煞?製造鬼瘟煞,背人倫,逆天道,禍害天下,罪不可恕,這閒事我必管。”
“哈哈!”馬車中的人毫不在意,“你是陰司判官嗎?說得倒是正氣凜然。不過我最討厭你們這種惺惺作態的人。想行俠仗義,先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。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事,彆怪我手下不留活口。”
聽到這兒,花笑耳邊傳來利刃破風之聲,然後她又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氣,有一抹幽藍光,透進口袋,從她旁邊掠了過去。花笑縱然五百年的修為,也不禁打了個寒噤。
“嗚嗚——”花笑發出焦急的聲音,心中道:“江神大人,您倒是先把我放出去啊!”
“當啷,當啷”幾聲,似乎是金鐵落地的聲音。
馬車中的人聲音驟然變得慌亂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李清寒沒有回答。
突然就傳來藍衣人的大喊,“放下兵器,否則我殺了她!”
“姐姐,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許望月可憐的聲音傳來。
花笑雖然看不到,但聽聲音,也知道是藍衣人挾持了許望月。
“困獸之鬥!”李清寒輕蔑地說了一句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慘叫,讓花笑心裡便是一顫。這得是多疼,叫聲才能如此淒厲。
“走!”藍衣人大叫了一聲,然後腳步聲淩亂,紛紛遠去。
“彆放他們走啊!”花笑在心裡急得大叫,不顧身上的繩索,扭動起來。
不多時,口袋打開了,一束天光射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