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幻術隻有如你一般的法師才能施展嗎?”瑞王問。
“王爺,這世間有靈性的不止是人。有些禽獸一旦開了靈智,便可如人般修煉,那便是妖。修為高深的妖也可施展幻術。”
淳於轟說到這裡,心中一動,他想起那個他想抓卻沒抓到的狗妖。
“他們既然對我的人用了幻術,想來我派的人已被他們發現了。”瑞王聲音不高不低。
冉保靠近珠簾問,“王爺,我和統領已經暴露,是否換人監視?”
“那人身邊有高人,再換人也無用。她既然沒有揭穿,你們照舊吧。”瑞王道。
“是!”冉保退下去了。
瑞王轉而對淳於轟道:“辛苦先生了,先生也下去休息吧。”
淳於轟怔了一下,他來一趟,什麼也沒問出來,就這麼被打發了。可對方是瑞王爺,他不敢不聽,便施禮告辭。
“看來,我要親自會會這個李家大小姐。”瑞王的自言自語從珠簾後傳來。
淳於轟回到自己住處,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。這時,院門開了,青蚨是從外麵回來的。
淳於轟眉頭微微一皺,問:“青蚨,你做什麼去了?”
青蚨跑過來,牽住了淳於轟的手,笑著道:“師父,你不是知道嗎,還要問。”
“你做那些事要小心些,彆讓人抓到。”
“師父放心,我不用親自動手,有人替我做。”
“他們若是出事,會不會供出你?”
“他們不太清楚我的身份,應該不會。”青蚨說到這兒,撒嬌似的往淳於轟懷裡拱,“再說不是還有師父嘛。師父會幫我的,是不是?師父可是那些大官家裡的座上賓。”
淳於轟拍了拍青蚨的頭頂,道:“我會幫你,但你也要清楚,這些所謂的‘貴人’都很現實,對他有用有利,他把你當貴賓。一旦我們沒用了,或威脅到他們利益了,他們便會翻臉不認人。我和他們不過是相互利用,所以,彆對他們存太多幻想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青蚨抬頭望向淳於轟的臉,“這批貨裡有兩個姿色不錯,我已經為師父留下來了。”
“不枉師父疼你。”淳於轟終於露出一絲笑容,在青蚨尖翹的下巴上點了一下。然後用一隻胳膊擁著青蚨,進屋去了,並關上了門。
永平坊,李家彆院。
周寒從外麵回來,手裡攥了一把棺材釘,看得朝顏和夕顏姐妹身上一個勁冒涼氣,不知道這位大小姐要乾什麼。
周寒揮手讓姐妹二人候在門外,然後進了屋。
西屋中,原本圍住花笑的怨氣,如晨霧般散去。花笑從地上站起來,身體一晃,重新變成了人身。
呂升從房梁上飛下來。圍著花笑繞了一圈,見花笑還和以前一樣,道:“花笑,你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好看。”
“我本體不好看嗎?”花笑眼一瞪,問。
呂升搖搖頭,“你的本體太大了,不可愛,還有點嚇人。”
“嚇人?我不咬人,不做壞事,哪裡就嚇人了!”花笑很不高興。
“花笑,世人多重皮相,你應該習慣。”
隨著話音落,周寒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