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師父,他們的目標是誰?”
離鶴想了想道:“王府內侍是貼身伺候王爺和後宅女眷的。那人易容成內侍,難道是想接近王府的什麼人?”離鶴有一點點擔憂。他不擔憂胡錦茵,在這個王府中,還沒什麼人能傷到胡錦茵。他擔憂的是厲王。
厲王的謀反之心不是一天兩天了,京城裡的皇帝也很忌憚。若說皇帝派個奸細暗殺厲王,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。離鶴的目標還沒實現,他不能讓厲王死。
“無風,你的手怎麼樣了?”離鶴目光向無風的右手腕上瞟了一眼。
無風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,道:“多虧師父,我才接上了右手,可彆人的手,終究不如自己的。”
若仔細觀看,無風的右手手腕處有一道極淡的疤痕,以這疤痕為界,手臂和手掌的膚色略有差異。
無風本來的那隻手掌,就是在鬼瘟煞之事中,被李清寒削去了。離鶴在自己的下人中,選了一個合適的手掌,用禁術,給無風接上了。
“師父,我要報這一掌之仇。”無風恨得咬牙。
離鶴拍拍無風的肩頭,道: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這個仇,師父會替你記著,但此人修為實在恐怖,我們必須先提升自身的實力。你去看看大僵和小僵,他們該喂血食了。我有好幾天沒探望王爺了,也該去看看,順便給他送丹藥了。”
“是,弟子這就去!”
無風退了下去。
離鶴從蒲團上站起來,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胭脂盒。
男人抹胭脂,離鶴也是沒辦法,他不能讓厲王看出他受了內傷。
抹了胭脂後,臉上終於有了些紅潤。離鶴這才整理好衣冠,打起精神,又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,離開了遊仙榭。
湯與來到恭慶院前,被守衛攔住。
“伍公公,王爺叫你去做什麼?”其中一名守衛上來打聽。
“哦,沒什麼大事。”湯與早就想好了托辭,“前些日子湯王妃忌日,王爺在這裡住了一天,回去後發現隨身的一塊玉佩不見了,便叫我過去回話,有沒有看到那枚玉佩。”
這個托辭,是梁景幫湯與想到的。梁景知道每年到自己母親忌日,厲王就會回恭慶院待上一整天。
梁景從來不認為這是厲王的深情。既然厲王你懷念亡妻,為什麼不去亡妻生前住的院子,而是住在自己的院子,分明是心裡有鬼,不敢去。
“哦!”
聽了湯與的解釋,四名守衛終於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和他們有關就行。
湯與順利進入恭慶院。
院子裡還有守衛。這些守衛不能進入恭慶院的房間,但也不能讓其他人進入房間。他們看了一眼湯與,沒有說話。
湯與進了伍順住的那間小角屋,站在窗戶處,偷偷向院子裡瞧去。厲王的臥室和書房就在他的視線中,但這兩個房間也是守衛重點監視的地方。
湯與在伍順的屋子裡找了一圈,拿起一塊抹布和一個木盆,走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