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最後問你一個問題,是誰派你來偷玉璽的?”離鶴問。
湯與不說。
離鶴伸手在衣袖裡掏出一個小瓶子。他打開瓶子,倒出一粒黑色的小丸。
離鶴將小丸送到湯與嘴邊。“吃下去!”
“你讓我吃我就吃!”湯與把頭一偏,根本不理。
離鶴冷冷一笑,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離鶴伸手捏住了湯與的下巴。湯與想反抗,卻發覺自己的臉有點發麻,根本用不上力,然後就聽話的張開了嘴,吞下了那個小丸。
離鶴放開湯與笑道:“現在開始,你的生死就控製在我手中了。”
“那是毒藥?”湯與問。
“放心,你死不了,但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離鶴站起來,伸出手,手心往湯與頭頂按下去。然而剛接觸到湯與的頭頂,離鶴“咦”了一聲,收回了手。
厲王看到平常都是風輕雲淡的離鶴,露出驚訝的表情,狐疑地問:“法師,怎麼了?”
“無事!”離鶴轉身朝厲王笑了一下,然後又轉過來看著地上的湯與。他再次在湯與的天靈之處拍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湯與抱著腦袋一聲聲慘叫,身體不受控地卷曲起來,倒在地上翻滾。
看湯與的樣子,痛苦到了極致。
厲王很好奇,走過來問:“法師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說出來不值一哂。”離鶴笑道,“我給他服下的小丸裡,裹著一種蠱蟲,這蠱蟲鑽腦,可讓人生不如死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厲王點點頭。
離鶴看看差不多,又在湯與的頭頂拍了一下。被汗濕透全身的湯與,翻起眼睛看了離鶴和厲王一眼,然後眼睛又一翻,一動不動了。
“這,法師?”厲王以為湯與被折磨死了。
離鶴淡淡一笑道:“我還以為此人有多強,也不過如此。王爺,他沒死,隻是暈過去了。”然後他又說,“王爺想必累了,該回去服丹藥了。這個人就交給我,我一定讓他吐露出王爺想知道的東西。”
“法師這麼一提醒,我確實感覺有些累。那就有勞法師了。”厲王說著,不自覺得打了個哈欠,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。
護衛扶著厲王離開了。
離鶴叫人把湯與抬到遊仙榭。
離鶴盯著渾身是傷,雙目緊閉的湯與,沒有了剛才的雲淡風輕。他的雙眼中有一種陰森和邪惡的光。
“這個人什麼來曆,他的身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,和那個家夥真像啊!”
離鶴說的是什麼?這得從剛才他第一次碰到湯與的頭頂說。
秘室中的財物,湯與分毫不取,隻盜走了厲王給自己預備的玉璽。厲王和離鶴心中都有一個疑慮,那就是湯與很可能是京城派來,混入王府的奸細,專門查找厲王要謀反的罪證的。
離鶴非但不慌,反而很樂意看到,這樣就可以更堅定厲王的儘快起兵之心。所以,他動用自己煉製的蠱蟲,給湯與服下。
這種蠱蟲是否發作,需要離鶴的催動。由於蠱蟲是入腦的,所以離鶴由天靈之處,給蠱蟲下令。
可當離鶴剛一碰到湯與的頭頂,便似被蜂蜇了一下。
天靈,魂魄出入的關口。
離鶴從這裡感覺到湯與的魂魄上,有一種本不該出現在凡人身上的氣息——神息。
神的氣息很淡,淡得離鶴就算是碰到湯與身體的其它地方,都不會發現神息。真是機緣巧合,他偏偏觸碰到了離魂魄最近的天靈之處,讓他發現了神息——神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