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與倒在地上,大口大喘氣。
離鶴神情嚴肅地看著地上的湯與,又問:“你那一手易容的本事和誰學的?”
“我師父!”湯與氣虛地說。
“你師父現在在哪?”
“嗬嗬!”湯與笑起來,“你想找他嗎?你得找根繩子掛梁上,然後把脖子伸進去,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。”
離鶴額頭微微一擰,站了起來,向煉丹室外走去。
“師父!”無風跟上去。
“給他治傷,用最好的藥。”離鶴吩咐道。
“師父,乾嘛不殺了他,還給他治傷?我去將他的魂魄抽出來。”無風不解。
為了保持神息不散,離鶴必須在湯與活著時,一點點將魂魄抽出來。這種痛苦是巨大的。若是不將湯與傷治好,調養到最好的狀態。離鶴怕魂魄抽到一半,湯與便會疼死。湯與一死,魂魄不穩,神息就會散去。
“按我說的去做!”即便無風是離鶴最喜歡的弟子,他也不能將神息之事對無風說。
無風答應一聲,架起湯與去找最好的藥治傷。
湯與的身上為什麼會有神息?說起來,這與周寒有關。周寒與湯與、汪東虎從小一起長大,周寒和湯與在一起時間更長。
那時的周寒,年齡小,加之神魂並未覺醒,不懂得控製自己的氣息。她和湯與在一起玩耍,在一起吃喝,有時還睡在一起。久而久之,周寒神魂上的氣息和極少的修為就沾到了湯與身上。
若是周寒的神魂與湯與不相合,過不了多久,附在湯與魂魄上的氣息和修為便會散去。但偏偏他們一起長大,兩人很是相合。所以即便過去很多年,神的氣息和修為也仍在湯與身上。
星光滿天,如一條鑲滿寶石的緞帶鋪在天空之上。
離鶴盤膝坐在院子中,雙目緊閉,雙手搭在雙膝之上,手指不停晃動變換。
過了一會兒,一陣陰風吹進了離鶴所在的院子。手指停了下來,離鶴睜開眼,站了起來。
陰風在距離鶴不遠處轉了一個圈,然後散去,一個容貌豔麗的年輕女人現身出來。
看到這個女人,離鶴笑得溫柔,“錦茵!”
“你叫我來,有什麼事?”胡錦茵很是不耐煩。
離鶴毫不在乎,依然笑道:“我讓你看一個人。”
胡錦茵嫵媚的眼,眼角微微一挑,瞥了離鶴一眼,“你可真是無聊,什麼人值得叫我來看。”
“錦茵,你先彆急,看過了再下結論。”離鶴說完便上前,牽住了胡錦茵的纖纖玉手。
胡錦茵想避開離鶴的手,但晚了一步。她甩了甩,沒甩開離鶴,隻得由他牽著,走進一個房間。
房間很小,隻用一支蠟燭,便將屋子照亮了。屋裡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。
胡錦茵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湯與白天被折磨的淒慘,無風給他服了可以安神鎮定的藥。湯與睡得很死。
胡錦茵被離鶴引到床前,看了一眼,怒道:“離鶴,你想乾什麼,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。”
“錦茵,你感應一下此人的魂魄。”離鶴很神秘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