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傷雖是內傷,但也不十分重,我再用彆的方法,還是可以治好的。”離鶴用手指蹭了蹭胡錦茵,因哭泣紅起來的眼角。
“離鶴,你真好!”柔軟的雙唇在離鶴的臉頰上輕輕一點,胡錦茵即刻遠離。
胡錦茵主動親了他,離鶴很高興,把剛才的話重提一遍。“錦茵,留下來吧。”
“我今晚留下來,對你的內傷無益。等你的傷好了,你想做什麼,我都隨你!”胡錦茵的話,化成一縷溫熱的風,吹進離鶴的耳中,像一片鵝毛般飄進心裡。讓離鶴既感到了胡錦茵對他的“關心”,心裡又是癢癢的。
“我走了!”
就在離鶴失神之時,胡錦茵從離鶴的懷中掙紮出來,“離鶴,你煉丹之時,也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傷。”
“錦茵!”離鶴還想多留胡錦茵一會兒,伸手去抓。
然而胡錦茵已經走了出去。離鶴抓了個空。
胡錦茵轉過身來,剛才嫵媚可憐的麵容瞬間陰沉了下來,嘴角掛上了一抹輕蔑的冷笑。身影一晃,胡錦茵便消失在離鶴麵前。
離鶴靜靜地站了一會兒,然後輕聲道:“等我掌控了天下,錦茵,我要你永遠隻有我一個男人,陪伴我,取悅於我。”
離鶴來到床前,看著熟睡的湯與,接著道:“這一點神息,也罷,我連你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,作用未必有多大。”
湯與被關在屋裡,由無風親自看守。湯與不知道過去幾天了,因為無風給他服下的藥,讓他總愛睡覺。
無風給湯與用的傷藥真不錯。湯與被厲王護衛打的傷已經全好了,連點疤痕也沒留下。
無風抓起湯與的一隻手腕,以指探脈。片刻後,無風看了湯與一眼,毫無表情地道:“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,甚至你以前的一些隱疾都沒有了。”
湯與可不相信這師徒兩人有這麼好心,單純是為給他調養身體。
“你們打的什麼主意?”
無風嘴角一歪,笑容很邪性,“你快要解脫了,難道不好嗎?”
無風說完,走出了這間屋子,並且上了門鎖。
這間屋子以前不知做什麼用的,隻有門,沒有窗。
湯與從床上跳下來,透過門縫向外瞧,無風已經看不見了。
“你們不會以為,我隻會易容吧!”湯與心中暗道。
湯與隨身的那個百寶囊不在了,估計是被無風收走了。但對湯與來說,隻要不是很複雜的鎖,力道大小用得合適,便是一根小樹枝,也能將鎖捅開。
湯與從木床的床腿上劈下一個木條,粗細剛好能插進鎖眼。
湯與來到門前,將門縫張到最大,然後將鎖夾住,木條伸進鎖眼。
用木條不像鋼條那麼方便,需要一點點試探,然而也沒用太長時間。“嘎嘣”一聲,鎖彈開了。
湯與輕手輕腳將鎖取了下來,然後打開了門。
這是一個破敗的小院,除了這間屋子,院子裡便是滿地野草,無人打理。
有一個院門,院門外不知道是什麼地方。
湯與當然不會大搖大擺的從院門出去,誰知道在那外麵會遇上什麼人。最好就是翻牆。雖然牆外也是未知之地,但不一定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