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很好!”湯與隻想把這少年快點打發走。
“那我走了!”少年說了一句,後邊便沒了動靜。
湯與鬆了一口氣。
然而,湯與的這口氣還沒喘均,就聽到那少年在門外大叫:“你是什麼人,你不是師兄。師兄從來不叫我師弟,而是叫我的名字。”
湯與後背頓時出了一層汗,沒想到自己竟在稱呼上暴露了。
一不作,二不休。湯與不再躲了,跑到門前,打開門,便衝了出去。
“你站住!”少年無月張開雙臂去阻攔湯與。
湯與一把將無月推倒,便朝牆邊跑去。
“有賊,來人啊,快來人!”無月大喊。
外麵頓時熱鬨起來,院門被撞開,湧進來幾個灰衣人。
湯與到底沒能逃走,又落在了無風手中。
這次無風把湯與綁起來,帶回了那座小屋中。
“看樣子,你好得不能再好了。我已經稟告了師父。時間不會久了。”無風笑著說。隻是臉上的笑容像一條守著到口獵物的毒蛇。
“厲王還沒從我嘴裡得到想要的消息,你們敢殺我,就不怕王爺怪罪。”湯與大聲問。
“嗬,你再大點聲。你以為你還在王府。這裡是我師父的私宅。王爺那裡很好說。王爺一直對我師父信任有加,我師父隨便編個理由,王爺是不會追查的。”
“但如果關係到厲王的生死存亡呢?”
湯與想詐他們一詐。
果然,湯與的話起了點作用。無風怔了一怔,眼珠轉來轉去。
片刻後,無風轉身走出了小屋,並讓人看住湯與,他不敢再把湯與一個人放在這兒。
江州府外。
李清寒來到自己的那個卦攤前,頗有些驚訝。自己坐的位置上,此時正坐著一個人。
李清寒趕忙行禮道:“見過刺史大人。”
寧遠恒微微一笑,“李先生一點不像個算命先生。”
“大人說我哪一點不像?”李清寒笑問。
“算命先生,以算命卜卦為生。可先生卻是三天打漁,兩天曬網,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掙錢之事。”
“大人說的是,我生性疲懶,手中有一點可糊口的錢,便不急於再去掙。所以,做的這個生意,是有些隨意了。”
“先生真是個莫測高深的人!”寧遠恒感歎道。
“沒什麼高深,隻不過對於衣食之事,不講究而已。”
寧遠恒從李清寒的位置站起來。
“先生請吧!”
李清寒並不謙讓,走到卦桌後坐下。她將遮掩在衣袖下的一支糖人取出來,像從前一樣,插在桌角。然後,將筆墨紙硯,和簽筒擺在桌麵上。
“寧大人此來,難道是想再求一卦?”
“是想請先生再賜教。”
“賜教不敢。我在此卜卦,無非是為人們趨吉避凶,結個善緣。寧大人,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