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就可以?”聽完李清寒的話,湯容有點疑惑。
“時間不能早,不能晚。早了,你所做的沒有用,晚了,你隻能為你的兄弟收屍了。”
湯容神色一凜,道:“若是能行,我必以重金酬謝。”
湯容說完便下意識去牽馬,發現自己的坐騎已經不在了,他快走了幾步,然後小跑了起來,急匆匆地去準備了。
李清寒搖著折扇,看著湯容跑起來了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寧遠恒在厲王府前勒住馬韁繩。
今天恰好,守門的衛兵仍是那天寧遠恒打暈的那幾個。他們看到寧遠恒,頓時如臨大敵,手按到了刀柄上了。
寧遠恒並不在意,而是走到台階下,對這幾個衛兵道:“我要求見王爺,有要事相求。”
“相求?”
寧遠恒這種反常的態度,令幾名衛兵心中狐疑,麵麵相覷。
“快去!”寧遠恒態度嚴厲了幾分。
“你有什麼事?”其中一名衛兵大著膽子問。
“江州的事務。快些去,耽誤了大事,你們擔待不起。”
兩名衛兵低聲交談了兩句,然後其中一名便跑進王府。
寧遠恒也不急,坐在了台階上,並不看這些衛兵。
守門的衛兵卻不敢放鬆,九雙眼睛盯著寧遠恒。
過不多時,那個去通報的衛兵回來了,並沒說什麼。
寧遠恒沒有問。王府自有規矩。這些守門的衛兵,是見不到王爺的,他們將話轉給內侍,由內侍去稟報厲王。
過去了半個多時辰,大門內傳來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道:“王爺請寧大人進府。”
寧遠恒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整了整衣服,一副恭謹認真的樣子。
寧遠恒心中明了。厲王府雖然很大,但厲王居住的重華居,處在王府中比較靠前的位置,傳話也用不了半個時辰。這分明是厲王在試探他。如果他等不及走了,或者沉不住氣發怒了,厲王恐怕就不會見他了。
離重華居不遠了,寧遠恒看到一個年輕人在門前走來走去。重華居的侍衛卻不驅趕此人,看他們那謹慎的樣子,好像連大氣也不敢喘。
“世子!”寧遠恒輕輕叫了一聲。
梁景回過頭來,見是寧遠恒,趕忙跑過來。
“寧哥哥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兩人同時互問。
誰也沒有先回答。梁景看向旁邊的內侍,道:“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世子,王爺還等著召見寧大人,奴婢得把寧大人送過去。”內侍躬身回答。
“我會把寧哥哥帶過去,用不著你了。”
內侍未動。
“怎麼,我說的話,在這王府裡不管用了?”梁景怒道。
內侍往重華居看了一眼,門前的侍衛將這邊發生的事看在眼中。他這才躬身退走了。
內侍一離開,寧遠恒道:“我在路上遇到湯容,他說趙城和湯與失蹤了。”
“趙城沒事,他是被勾陳衛抓住,關起來了。隻要我保他,他便沒事。是湯與找不到了,我在這裡,就是讓他交出湯與。”
“湯與行動了?”寧遠恒低聲問。
“前日他托人告訴我,時機已經成熟。我許了他可以自己決定何時行動。昨天我安插在王府的內線傳來話,說湯與已經兩日沒有出現在王府中了。”
“我便跑來王府要人,照實對他說了,我就是要拿到江州守備軍的印信,湯與和趙城都是受我指使的。”梁景說話之時,指向了重華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