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正審她呢,你去公堂乾什麼?”
“我想聽聽有什麼得勁的內容。咱們在衙門乾這麼多年,你還不知道,像這種奸情的案子,說起男女那點事,可有意思了。而且,我還真偷聽到點內容……”
四人聽到門口兩名衙役的談話,頓時支楞了起來。馬茂對尤盛使了個眼色,尤盛會意,悄悄走到門邊。
那兩名衙役似乎也在故意瞞著屋中人,壓低了聲音交談。不過,尤盛還是聽見了。
“咱們大人都問了些什麼?”
“就問那女人是怎麼認識那兩個男人的,又私會過幾次,有沒有其它的牽扯。可惜那女人死活不承認,一點床上的事也沒說出來。”
“那就沒勁了,你還說你聽到點內容,吹牛吧你。”
“你彆急,聽我說。”
其中一名衙役又將聲音壓低些。尤盛不得不將耳朵貼到門上,凝神細聽。
“我聽見大人問那女人,身上有什麼明顯的特征,可以作為證據。那個女人說,她的胸部偏左處,有一塊青色的胎記,那形狀,乍一看像一個倒扣的茶碗。除了去世的父母,再沒彆人知道。”
“胸部,偏左,嘿嘿!”兩個衙役輕薄地笑起來,“哦,我明白了,咱們大人是要用這個問裡麵這兩個男的,以證明他們的話。”
“噓,小點聲!”一名衙役向屋中掃了一眼,似乎沒發現自己的視線內少了一個人,又轉回頭去,和另一人繼續聊天去了。
尤盛聽完重要的內容,離開門邊,大步返回自己原來待的地方。他剛坐好,衙役便進屋裡檢查了一圈,但沒發現什麼。
待衙役出去了,尤盛把另外三人招過來,將剛才偷聽到的話,撿主要的說了。
馬茂聽完,朝門口看了一眼,那兩名衙役不知在聊什麼,說得正起勁,沒在意他們這裡。
馬茂看向竇叢,道:“好好記著,一會兒到公堂上,彆說錯了。”
“東家,你放心吧。”竇叢點頭哈腰。
“彆叫東家!”馬茂瞪了竇叢一眼。
竇叢意識到自己話說漏了,趕忙住嘴。
不多時,寧遠恒派人來,將四人再次帶上了公堂。
公堂上,這次蘇芳沒有回避。她跪在一旁,用痛恨的目光看著進來的四個人。
“見過大人!”
馬茂四人跪到公堂上。
寧遠恒看了堂下幾人一眼,不急不緩地道:“剛才我單獨詢問了原告,原告提出一個證據。尤盛、竇叢,你們既然說與原告已經有過肌膚之親,那能否說出原告身上有什麼特彆之處,或明顯標誌?”
尤盛和竇叢心中頓時一鬆。竇叢更是在臉上表露出一切儘在掌握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