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濱水縣怎麼辦?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顧劭,你去右驍衛,找陳將軍。厲王答應給我派五百精兵。”
“厲王?給大人派兵?”顧劭頗為驚訝。
“我去要了幾百兵士,用來剿匪。這點麵子厲王還是要給的。”
“大人,那可是厲王自己的兵,我們無法控製。”顧劭以為寧遠恒要這幾百兵,是用來針對厲王的。
“我們不用控製。”寧遠恒笑道,“你去把那五百精兵帶來,然後去呼栗縣剿匪。你記住,隻用他們剿匪,而且剿得越狠,影響越大越好。”
顧劭更加奇怪了,清理那些劫匪,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?
顧劭相信寧遠恒,把疑問壓在心裡。他是軍人出身,剿幾十個散裝的劫匪,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。
寧遠恒待顧劭離開,他也離開了江州府。
沒有生意,李清寒搖著扇子正在閉目養神。
“李先生!”
一聲輕喚傳來,李清寒睜開眼,就看見寧遠恒那張英俊的麵容。
還不待李清寒有所反應,寧遠恒深深地揖了一禮。
李清寒立刻站起來,還禮。
“刺史大人,這禮太大了,草民承受不起。”
“我有求於先生,先生受得起。我想聘先生做我的幕僚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大人但有所差遣,草民定當全力以赴。”
寧遠恒大喜,他知道李清寒這是答應了。
“請先生隨我進府衙,我讓人給先生安排下處。”
李清寒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擺,道:“大人,這倒不必,我很喜歡與人排憂解惑。這裡便在府衙邊上,大人有什麼事,讓衙役喚我便可。”
李清寒心道:“我不能放下梅江不管。住在府衙內,我一旦突兀離開,豈不是容易引起你的猜疑。”
在寧遠恒眼中,李清寒是那種閒雲野鶴般的人物。李清寒如此說,他也不覺奇怪。
“那便依先生。”
兩人都坐下後,寧遠恒先開口問道:“正如先生所謀,濱水縣令陳恭果然自己辭官了。可現在濱水縣縣令一職空缺,我現在手上又沒有可用之人。”
“我可以給大人推薦一人。”李清寒笑道。
“是誰?”寧遠恒眼中頓時閃出光芒。
李清寒從桌子下麵拿出紙筆,然後在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“吳”字。
“吳?”寧遠恒先是怔了一下,然後反應出李清寒指的是誰。“吳長史?”
“沒錯!吳長史想在江州結黨,雖然損失了一個陳恭,但對他的影響不是很大。隻有抽走吳長史這個主心骨,江州的這些官員,才會聽大人的調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