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得了吩咐,在這昏迷的姑娘身上一頓又按又捏。
在朝顏和夕顏看來,花笑好像在做穴位按摩一樣。其實花笑的手指之上,凝聚了些許法力。
很快,姑娘醒了過來。當她察覺自己躺在床上,而旁邊有好幾雙眼睛正看著自己,她尖叫一聲,坐起來,將自己裹在被子下,驚恐地望著周寒幾人。
“你害怕什麼?”花笑眨著眼問。
花笑這句話好像提醒了那姑娘,她趕忙翻看身上的衣服。
花笑嘿嘿一笑道:“衣服是我給你換的,你放心,我對女人沒興趣。”
花笑的玩笑不知道姑娘聽明白沒有,姑娘的驚恐非但沒有絲毫減弱,反而緊緊抱著被子,把自己縮成一團,窩在床角。
“小姐,她應該是受了驚嚇,還沒有緩過來。”朝顏道。
“也罷,讓她好好休息一晚。朝顏、夕顏,你們就辛苦一下,輪流照顧她吧。”周寒道。
“小姐放心!”
周寒和花笑離開廂房後,花笑看左右無人,小聲道:“掌櫃的,我在她身上嗅到熟悉的氣息。”
“熟悉的氣息?”周寒狐疑地看著花笑。
花笑肯定地點點頭。
“可她不是……”
“沒錯,這才是讓我奇怪的地方,我還怕自己出幻覺了,又仔細分辨過,她身上確實有妖氣。”
周寒回頭看了一眼,道:“看來這姑娘身上很有故事,我們明天一早過來看看她。”
一夜無事。第二天,周寒和花笑便準備去看看那個姑娘。
剛來到廂房門前,兩人聽到有人輕聲喊:“花笑,花笑!”
周寒和花笑齊轉頭向聲音來處望去,隻見內院的門口處,崔榕正朝花笑招手。內院是周寒和三個侍女的住處,崔榕他們這些男人不經同意,不能隨意進來。
花笑掐著腰走過去,邊走邊問:“崔榕,你找我乾嘛?”
崔榕像一個前來認錯的孩子一般,撓了撓腦袋,紅著臉問:“她怎麼樣了?”
“喲,你是來看那姑娘的。你把人家打暈了,不去親自道個歉嗎?”花笑臉上帶著調侃的笑。
“我確實不是故意的,當時周圍黑漆漆,她突然就衝出來了。”崔榕為自己解釋。
這時周寒走了過來,把花笑拉到一邊,對崔榕道:“她沒事,昨晚就醒了。你若想跟她道歉,就等她身體好了,親自和她說吧。我現在就是去看她的。”
崔榕聽周寒說那姑娘沒事,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好,我不耽誤大小姐了!”
崔榕走後,周寒和花笑走進了東廂房。
“她怎麼樣了?”
周寒問迎麵而來的夕顏。
“小姐,她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