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長的女人歪過頭瞧了許清清一眼,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。她沒有回答。
“姐姐,姐姐,你說啊——”
年長的女人閉上眼,不再說話。許清清不知道,這個女人是一片好心,她已猜測出這些人抓她們的目的。她之所以不說,是讓這些比自己年齡小的妹妹們,在得知真相之前,不要如她一樣,徹底絕望。
許清清再去問彆人,可其他人也是一無所知。
許清清心裡惦記娘親,時不時地跑到門前哀求呼號,可正如年長的女人所說,不論她怎麼喊,也沒人理會,更沒人來救她。
許清清一點點失望,漸生絕望。她不再喊鬨了,和其他幾人一樣,呆呆地坐在地上,眼中沒了神采。
就這樣又過了兩天。門再次打開,刺眼的光線照進屋中。
這次走在前麵進來的不是那幾個凶神惡煞般的男人,而是一個麵容俊秀,年紀十五六的少年。
許清清看到這個麵善的少年,早已沉寂的希望又燃了起來。她跑過去扯住少年的衣袖。
“小公子,求你救我們出去。我一定……”
許清清的話還沒說完,緊跟著少年進來的一名惡男人,一把拽過許清清,然後將她扔在地上。
“賤人,想死,是不是?”
少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許清清後,又挨個打量屋裡的姑娘,然後十分不滿地道:“你們是不是隻顧著自己吃喝玩樂,不儘心辦事了,怎麼這麼少?”
“蚨哥,我們哪敢?”惡男人對少年說話,十分的低三下四,“還不是因為隨安縣姓周的那個縣令在追查我們,正追查得緊。前幾次若不是蚨哥示警,我們現在就待在大牢中了。我們隻能小心再小心,不敢放開手腳去做了。”
“哼,姓周的算什麼東西。”少年很輕蔑地道。
“我知道蚨哥是不會怕他的,可兄弟們不想落他手裡。蚨哥,先生不是和許多朝廷大員都有交情嘛,能不能請先生出麵,將這個姓周的撤職或調走。他若再查下去,我們兄弟在京城這一帶也不能待了,隻好換個地方做買賣了。”
“換什麼換?”少年怒了,“跟我做對的人沒有好下場,你們且等著!”
“是,是!”惡男人唯唯諾諾地應聲。
少年又將屋裡的姑娘挨個看了一遍,道:“我知道兄弟們辛苦,給兄弟們嘗點葷腥。”然後,他點了許清清和另一名姑娘。“這兩個留下,我有用,剩下的,你們隨意!”
惡男人一聽大喜,點頭哈腰,“多謝蚨哥!”
少年和惡男人出去了。
過不多時,門又再次被打開。這次少年沒來,來的是四個惡男人。他們笑著奔向那沒有被少年點過的四個姑娘。
聽到四個男人的笑,許清清心便是一沉。她眼見著那四個姑娘被四個強壯的惡男人抓了出去。任姑娘們怎麼喊叫反抗,都沒用。
門又被鎖上了,許清清縮在牆角不敢動。她很怕下個就輪到自己了。
“啊——”
“放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