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變得氣鼓鼓的,她掐著腰說:“我一定要抓住他們,然後把他們一個個打殘廢,再把他們交給官府。”然後她大聲對許清清道,“你先彆哭了,我問你,你可知道,他們把你帶去的兩處地方,在哪嗎?那兩處一定是那夥惡人的落腳點。”
許清清止住哭聲,道:“每次換地方,我都是被他們綁了,然後套在麻袋裡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。”
“你起來!”花笑上去,就把許清清往床下拽。
許清清不知道花笑這是怎麼有了,有些不知所措。不過她知道眼前這兩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,不是壞人,沒有反抗,站在了床邊。
花笑頭一低,便往許清清懷裡紮。
許清清下意識便往旁邊躲。
花笑一把按住許清清,“我們都是女的,你怕什麼?我就是聞聞你身上的氣味。”
“聞聞氣味?”許清清詫異,這是什麼意思。
也就是片刻,花笑直起身體,對周寒道:“掌櫃的,我一定能找到他們!”說完,花笑轉身跑了。
周寒也沒攔花笑,而是繼續讓朝顏姐妹照顧許清清,然後離開了東廂房。
兩個時辰後,花笑回來,一口氣喝乾了周寒剛泡好的一壺茶。
周寒看著空空茶壺,眼角抽了抽。
“花笑,你沒感覺燙嘴嗎?”
花笑一抹嘴,坐在了周寒對麵。“掌櫃的,我哪還顧得上那個,可氣死我了!”
“誰敢氣你?”
“我找到許清清說的那個地方了,而且還進了許清清看到妖眼的那間屋子,可是什麼也沒找到,連一個人也沒有了。”
周寒微微一笑,“預料之中!”
“啊!掌櫃的,你早知道。”花笑睜大眼睛看著周寒。
“許清清活著跑出來了。那些人若是不傻,就不會冒險。他們要做最壞打算,小心有人會找到那裡,所以肯定會離開那裡。”
“掌櫃的,你知道不早點告訴我,讓我白跑。”
“告訴你乾嘛。反正你也閒不住,就讓你出去瘋一圈。”周寒說完,轉身回臥室去了。
花笑輕輕一縱身,坐上了桌子,看著屋外,撅著小嘴,十分不高興。她很想把那些惡人拉過揍一頓,沒想到卻讓他們跑掉了。她又想把崔榕兄弟幾人叫來折騰一頓,又想起來崔榕去找許清清的母親了。雖然還有四人,但這四人都不如崔榕禁折騰。
天剛剛擦黑,崔榕跑進了內院,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氣息奄奄的老婦人。
老婦人頭歪在崔榕的肩頭,嘴裡發出囈語,“清清,清清,女兒!”
花笑跑過來,問:“這是怎麼了?”
崔榕也不解釋,急吼吼地道:“花笑,你快點給看看。”
兩人趕忙進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