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外麵傳來一聲雞鳴。
“天快亮了,先去睡吧。有事天亮後再說。”周寒說完,躺了下去,不再理花笑。
花笑扁了扁嘴,從床上站起來,離開了周寒的臥室。
許清清的母親張氏在天亮後醒過來,母女二人相見抱頭痛哭。夕顏將藥拿來,許清清親手為母親煎了藥。
周寒和花笑來東廂房時,許清清正在服侍張氏喝藥。
周寒笑道:“嗬,好快啊,我還以為沒那麼快把藥買回來。”
許清清也笑道:“我娘還沒醒,夕顏姑娘便將藥拿來了。真是辛苦夕顏姐了。”
花笑來到許清清身邊,故作神秘地道:“藥不是夕顏買的,你猜是誰?”
許清清正愣神時,夕顏走進屋中對周寒道:“小姐,崔榕想親自向許姑娘道歉,是否讓他進來。”
“讓他進來吧!”
夕顏走後,花笑繼續對許清清調笑道:“你瞧瞧,正主來了。就是他不等天亮,跑去醫館砸門,把藥買回來的。他還在為打你那一拳自責呢。你不必原諒,儘可擺布他。”
許清清臉上一紅,略帶羞澀地道:“這多不好。那天晚上我如何逃出來,雖然不記得了,但定然是如同瘋子一樣亂跑亂闖,崔大哥打了我,也不過分。何況又虧了他把我娘接過來,否則我現在還能不能見到我娘,都不知道。”
許清清話音一落,喝完藥的張氏又接著說:“多虧了那個年輕人,我還得好好謝謝他。”
“好了,他來了!”花笑朝門口一指。
許清清的眼瞳中映出一個高大強壯的年輕男人身影。
花笑衝剛進來的崔榕嘿嘿一笑,然後拉著周寒走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想當媒婆了?”
離開東廂房,周寒調侃起花笑。
花笑一點不在乎,小聲問:“掌櫃的,你不覺得崔榕和許清清很配。”
“你從哪看出來的?”
“我們遇到許清清那天,街道那麼寬,許清清哪兒也不撞,偏偏撞到崔榕身上。”
“就為這兒?”周寒一腦門黑線。
“若能撮合成他們,算不算一件功德。”花笑仍很興奮。
“算,算!”周寒仰著頭心不在焉地應聲。
“小姐!”
朝顏的一聲喚,將周寒和花笑兩人都拉回了正常狀態。
朝顏匆匆走來,“小姐,夫人來了。”
“在哪?”周寒趕忙問。
“已經到了門前。”
周寒一拉花笑,快步向外走。
花笑一邊跟著周寒,一邊問:“夫人今天親自來,肯定給掌櫃的送什麼好東西來了。”
花笑的話並非隨意說笑。自從周寒勸玉娘顧及李靜之和李家之後,玉娘便減少往這裡來,平常都是派李家的家仆來。這些家仆來從來不空手。彆院所有的吃穿用度,幾乎不用周寒操心,都是從李宅送來,而且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