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段時間的練功,袁靜瑤手上有些力氣了。周寒甩不開袁靜瑤的手。
“有熱鬨看!”
周寒還沒說話,花笑從西屋跳出來,興奮地問:“是什麼熱鬨?”
“師父,我們一起去。今天是廖姐姐出嫁的日子,東市上可熱鬨了。”
“啊!”
花笑發出很低的一聲泄氣,然後看向周寒。
“怎麼了?”袁靜瑤很不解。
周寒的神色變了變,然後笑道:“既然有熱鬨,我們便去看看。”
“走啊。你們不用準備馬車了,都坐我的馬車。”
袁靜瑤走在前麵,帶著周寒和花笑出了李家彆院,上了馬車。
還沒到東市,周寒就從車廂的窗戶上看到,路兩邊站了不少人。
“靜瑤,杜廖兩家都在開政坊,迎親隊伍怎麼會到東市上來?”周寒問袁靜瑤。
“遊街啊。李姐姐,這你就不知道了,他們一個是太師,一個是禦史,在京城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。兩家兒女聯姻怎麼可能悄無聲息,必然要轟動全城,這可是兩家的臉麵。我早打聽好了,杜家的迎親隊伍從開政坊北邊出來,穿過崇禮坊,然後到東市,再經過晉昌坊,然後從開政坊南邊回到杜家。”
周寒聽完笑了,“既然迎新隊伍要經過晉昌坊,我們何不就在晉昌坊等,反而要跑到這更遠的東市來看?”
“坊裡的街道窄,人肯定少。哪有這東市寬闊,而且這裡南來的北往的人多。”袁靜瑤一邊向外張望,一邊道。
原來如此,袁靜瑤就是為了東市人更多,更熱鬨。周寒笑了笑,繼續透過車窗向外瞧。
“李姐姐,我們到東市口便下車怎麼樣,也可以逛一逛。”袁靜瑤回過頭來問周寒,神情之中帶著期盼。
“好!”
周寒本就不太喜歡坐車,既然袁靜瑤要求,她當然一口答應。
袁靜瑤高興地嘻嘻一笑,對自家的馬車夫吩咐了一句。
不多時,馬車停了下來。
周寒帶著花笑,袁靜瑤帶著自己的侍女下了車。
周寒朝東市上一看,這裡的人果然很多。大多數都站在街邊,向遠處凝望,看來都是等著看熱鬨的。
“李姐姐,你看看多熱鬨!”袁靜瑤應該很少出門,經曆如此場景,十分興奮。
“嗯,隊伍還沒來啊?”
“我娘告訴我,杜家的人會在辰時到廖家迎親,廖姐姐在辰時末,巳時初出門。”袁靜瑤說完,抬頭看了看天,又道,“這個時間送親的隊伍已經在路上了,我們等一會兒。”
袁靜瑤說完,朝遠處看了幾眼。
“李姐姐,我們去那兒!”
“哪兒?”
“跟我來吧!”
幾個年輕姑娘說說笑笑來到一家小酒館內。
“你來這兒,想喝酒嗎?”周寒笑著問袁靜瑤。
袁靜瑤還沒回答,一個穿著絲綢長衫的老者來到袁靜瑤麵前,躬身行禮。
“二小姐,您來了!”
“扈伯,給我們找一個靠窗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