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和花笑都聽出來了,這是馬車聲。
路上有馬車原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,她們仍若無其事向前走。
一輛馬車,從側麵的巷子小跑著出來。
當車上的馬夫看到周寒二人,大喊了一聲,“大小姐!”
周寒和花笑停下腳步,頗感詫異。趕車的馬夫正是崔榕。
崔榕不等馬車夫停好,便跳下車,跑到周寒麵前。
“大小姐,崔岩回來了,他們——”
“先彆說!”周寒知道崔岩幾人定是有所發現,及時阻止崔榕說下去。
“哎呀,那個人!”
花笑大叫一聲,轉身就跑。
崔榕嚇了一跳。
“花笑怎麼了?”
“不管她,我們先回去。”
周寒登上了馬車,崔榕催動馬車,急奔回李家彆院。
周寒看到崔岩時,他正端著一個碗,邊喝粥邊大口啃包子。看樣子,這幾日的監視,他們十分辛苦。
“大小姐!”
“嗯,你先吃完。”
崔岩三兩口將手中的包子塞進嘴裡,然後把碗裡的粥喝得見了底。
崔岩將油手在身上蹭了蹭,然後道:“今天我和王全、洪堅發現有兩個男人,打聽許清清。有人告訴他們許清清家所在。他們沒上門去找許清清,而是在許清清家附近鬼鬼祟祟,探頭探腦。”
“後來,他們可能發現許清清家無人,就嘀咕一陣,然後就離開了。”
“那兩個人現在呢?”周寒問。
“王全和洪堅暗中跟著他們了。”
“哎,你們彆把人跟丟了!”聲音未落,花笑已經從門外,來到周寒麵前。
“花笑姑娘就這麼小看我們?我們以前做劫匪,也是經常跟蹤那些有錢人,跟到合適的地方才下手。跟蹤人,對我們來說,不算什麼。”崔岩雖然已經放下了對花笑的妄念,但見花笑如此看不起他們,心裡仍是很委屈。
“你也辛苦了,休息一下,然後去聯絡王全和洪堅,最好找到他們的老巢。”
“哎!”崔岩應了一聲,走了。
周寒轉過身來,看著花笑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崔岩,你呢,追的人呢?”
“嘿嘿,掌櫃的!”花笑笑容尷尬地抓住了周寒的手。“沒想到那個家夥十分狡猾。他看到崔榕來了,馬上轉身就跑。我追他時,他就在那曲曲折折的巷子裡跑。幾步就是一個轉彎,弄得我有力氣也使不上。不知道他是對這一帶很熟悉,還是提前找好的退路,他這麼拐來拐去的跑,居然是一條到東街近路。那人一下子鑽進人群中去了。”
“呶,我這鼻子再好使,在人多的地方,也不好分辨氣味啊!”花笑指指自己的鼻子,惱恨地道。
“彆找理由。我看是你酒喝多了,腿也軟了,鼻子也失靈了。”周寒甩開花笑的手。
花笑也不給自己辯解。“掌櫃的,我向你保證,下次再看到他,絕對不會讓他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周寒沒有理會花笑,朝內院走去。
花笑追上去,低聲問:“掌櫃的,既然崔岩他們發現那幫人的蹤跡,要不要我去將他們抓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