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重看著周寒的背影,非但不氣,反而頗有深意地笑了。
不多時,花笑抓著穆重的衣領,把穆重拽上了車。
“你一個姑娘家,怎麼如此粗魯。”
穆重十分不滿地道。
“再多話,把你的嘴堵上。”花笑威脅道。
穆重眼睛一翻,不說話了,坐在花笑對麵。
在路上,周寒就將自己的身世,撿能說的,簡單對周玉堅說明了。
“原來你就是李少師從江州回來的女兒。”周玉堅十分詫異。
“大人也聽說了。”周寒微微一笑。
“何止我,整個京城恐怕就沒幾個人不知道。”
“厲王那個老混蛋,這分明是把我家掌櫃架在火上烤。”花笑毫無顧忌地罵。
“花笑,住口。”周寒厲聲製止花笑。
“沒想到姑娘的經曆如此曲折,倒讓我欽佩。姑娘在連山城幫我破案,我便知姑娘不是一般人。”周玉堅感歎道。
“周大人過獎了,我就是普通人。能幫周大人破案,也是運氣好。”
“對,對,運氣好。哈哈!”
周玉堅哈哈一笑,不再提這事。他心下明了,周寒不承認不是謙虛,而是她現在處境確實有點招人耳目。所以現在是越低調越好。
周玉堅說完,看向穆重,神色變得嚴肅。
穆重正盯著周寒,若有所思。當他閃眼間,就發現周玉堅正盯著他。
“周大人,我確實不是人販一夥的。我也不是那種缺衣少穿的人,做那種事乾嘛。”
“穆公子不必著急,我會查清的。隻是公子大晚上,怎麼會出現在那些人販子的落腳點。”
“我說了,我是去要債的。”
“要債一定要晚上去嗎?何況憑公子身份,完全可以派一兩個親信去。公子卻要隻身犯險。”
“朝廷法律規定我不能晚上去,不能親自去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但公子去的時機太巧了。我今天布置抓捕這些人販,公子偏偏在今天出現在那裡,而人販卻不見了。想讓我相信公子與那些人販沒關係,公子要拿出證據。”
穆重沉默不說話了。
馬車駛進小鎮,在一家醫館前停下。醫館內亮著燈光。
崔榕上前敲了一下門,便立刻有一名醫館的學徒打開了門。
一名老大夫,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,十分不滿。他大聲問崔榕,“你說去請你家主人,怎麼來這麼多人,他們都是?”
“老先生,傷者是我家的護院,這位是安通縣令周大人。”周寒上前解釋。
老大夫一聽是縣令大人,立刻換了一張臉,滿臉笑意,對周玉堅躬身抱拳。
“原來是縣令大人,失敬失敬。病人在屋裡,你們聊。”
老大夫指向旁邊掛著門簾的一間小屋,並且讓小學徒去沏茶了。
周寒和周玉堅來到小屋中,看到了躺在床上,身上包紮了好幾處的洪堅。
“大小姐!”洪堅看到周寒,身上使勁想坐起來。
“你躺著,彆動!”周寒製止了洪堅。
“大小姐,救崔岩和王全。”洪堅一臉焦急。
“嗯,我們一定把他倆救出來。”周寒介紹道,“這位是安通縣令周大人,你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一遍,我們要先尋找到他們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