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長期挑擔賣貨的貨郎,會這樣挑擔子嗎?
洪堅起了疑心。但現在這裡隻有他一個人了。洪堅想了想,還是跟了上去。
貨郎走了一段距離,然後拐到了一條十分荒僻的小路上。這條路極少有人走動,路上野草叢生。
洪堅更堅信這貨郎有鬼。一個貨郎,不走人多的路,卻來到這兒連耗子也見不到的小路上。
洪堅再無猶疑,緊緊跟了上去。這條小路兩旁零零星星生長著大樹。洪堅便利用這些樹隱蔽。
沒走多遠,洪堅聽到前麵有人說話,他趕忙躲到樹後。貨郎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。
洪堅小心地向前看了一眼,隻見前麵多了兩個人,其中一個人穿著農民的衣服,一個人正在脫身上的女人衣服。
洪堅吃了一驚,這不正是崔岩和王全跟蹤的那兩人嗎。他們在這兒,那崔岩和王全呢。
洪堅向周圍尋了一圈,除了前麵三個人,他再沒見到其它動靜。
洪堅心中感覺不好。再往前靠近,很容易被三個人發覺。但洪堅也顧不了了,壓低身體,儘量避開三人視線的範圍。他聽到三個人在交談。
“你怎麼來這麼晚?我們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這裡挑著一個大活人,還要旁人看不出破綻,你知道有多困難嗎?”
“好了!你快把人弄出來,彆憋壞了,否則我們沒辦法交待。”
當洪堅靠近下一棵樹時,看見那個“貨郎”放下肩膀上彆扭的擔子,將一個昏迷著的姑娘從前麵那個貨箱中拖了出來。
“蚨哥說了,我們暫時回到京城中。京城是咱們的天下,看他姓周的能怎麼樣。”
“這兩個男人怎麼辦?”
“殺了?”
“不行,先生要這兩個人。”
“這兩個人不就是姓周的縣令派來的,要他們有什麼用?”
“先生的話,彆多問。”
“好吧,帶他們回去!”
洪堅蹲到一棵樹後,探頭看過去,就見那個男扮女裝的人,把衣服往地上一扔,然後順手從地上抄起一個昏迷不醒的人。
看到那個昏迷的人,洪堅便是一驚,那人正是崔岩。這時另一個農民打扮的人,也從地上提起一人,這人也是暈迷的,臉上有血。
“崔岩,王全!”
洪堅心中大叫,頓時緊張,氣息不由自主粗重了起來。
離洪堅最近的貨郎猛然轉過頭來,大喊一聲,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