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嚇得手腳並用,向後退去。
見周寒不配合,壯漢上前俯身,一把將周寒抄了起來,扛在肩膀上。
“放開我,放開我。”周寒嚇得聲音都變了,手腳亂打。但周寒這個身板在這壯漢身上,就像一個小綿羊一樣。
壯漢根本不在乎周寒這點撲打,扛著周寒便往屋裡走。
來到一間臥室,壯漢直接把周寒扔在了床上。周寒爬起來便要往外跑。壯漢一把將周寒推倒在床上,從身上抽出來一根繩子,不由分說便將周寒的雙手綁了起來。
“放開我,你快放開我!讓我爹爹知道了,把你們都殺了!”周寒雙手動不了,她直接用腳去踢壯漢。
壯漢雙眼一瞪,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,對著周寒惡狠狠地道:“那我就先把你殺了!”
周寒一看短刀,頓時嚇得臉色發白,不敢叫喊了。
“人家是千金小姐,不要這麼粗魯,把刀收起來。”一個青澀的男聲,從壯漢身後傳來。
壯漢收起刀,轉身朝來人抱拳行禮,“蚨哥!”
“蚨哥。”周寒心裡一動,打量來人。她終於見到正主了。
這是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,長得唇紅齒白,眉清目秀,很好看,但一雙眼中卻有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陰邪。
少年擺擺手,壯漢毫不猶豫離開了臥室。
少年坐在桌前,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就是蚨哥?”周寒問。
“沒錯,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蚨哥。”少年輕輕抿了一口茶,然後抬眼看著周寒,“你說你一個千金小姐,不好好在閨房裡繡花,彈琴,非要和周玉堅攪在一起。”
“你把袁靜瑤弄哪去了?”周寒大聲質問。
少年嗬嗬一笑,將手中的茶盞放下。
“你若是不來,現在在我床上的的確會是袁靜瑤。既然你來了,我可以先不動她。本來我的目標也不是她,而是你。”
“我?你認識我?”周寒十分詫異。
“那日在清儀園中,我一眼便看中了你。在那些大家閨秀中,你是最漂亮的,而且,”少年說到這兒,臉上竟然露出自得的神色,“你的琴技已經超過了,據說曾受過名師指點的廖方琴。”
“你到過賞菊宴,你是誰?這和廖方琴有什麼關係?”周寒在腦中回憶賞菊宴中所有的人,卻無法找到一個和這少年相似的人。
“嗬嗬,你不用猜了,你是猜不出來的。若是讓你輕易找到我,我就不是蚨哥了。至於你說和廖方琴有什麼關係。當然有。”
少年又笑了。他長得好,再加上十五六的年紀,這笑容應該是明朗溫和的。可是,周寒怎麼看,這笑容給人一種殘忍的感覺。
“去年的賞菊宴,廖方琴大放異彩,是眾多名門閨秀中最出色的。我是多想把她弄到手啊,可惜……”少年說到這兒,臉上現出惋惜之色,“看在杜太師麵上,便宜了那杜老三。我隻好退而求其次,選擇了東閣學士趙大人的女兒。就在這間屋子裡,我和趙小姐風流快活了許多日子。但廖方琴始終是我心中的遺憾。不過上天待我不薄,竟然把你送來了。你的容貌才學都超過了廖方琴,足以彌補我心中的遺憾。”
“你既然是衝我來的,為什麼要抓袁靜瑤?”周寒問。
少年呷了一口茶,臉上帶著陰邪地笑,瞧著周寒,似乎是欣賞一件已經屬於自己的藝術品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。我派我的手下把你帶來。你從清儀園回來後便一直閉門不出,我的手下沒有機會下手。杜老三的婚禮倒是創造了一個絕好的機會。我的手下跟著你,原本打算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,將你劫過來,沒想到你的護院突然出現,讓他們不敢下手。他們見事情失敗,很怕空手回去,我會重重責罰他們,所以他們乾脆將目標轉向了袁靜瑤。後邊的事,你大概知道了。”
“你們做這些事,就不怕被官府抓住。這可是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