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說著,好像觸到了傷心事,哭了起來。哭得梨花帶雨,人神共傷。
如此嬌弱,令人憐惜的美人兒,讓少年的心放鬆下來。
“彆哭了,我告訴你。你現在看不到,那個寶貝,我剛才讓人送去我師父那裡了。隻要你跟著我,我會讓你見到的。”
“你還有師父啊,他是誰?”周寒在少年身上蹭了蹭眼淚。看似是在和少年親密,其實是因為她雙手還被綁著。
“不急,你會見到他的。不過,你要記得,不要去招惹我師父,離他遠點!”
“為什麼?他脾氣很壞嗎?”
“脾氣壞隻是小事。他有病。”
“什麼病?”
“彆問了,你以後自會知道。彆耽誤時間了,我們辦我們的事。”少年翻身將周寒壓在身下。
周寒這次沒有躲,而是任由少年在自己的臉上親。她問:“你真的能對我好嗎?”
“當然!”少年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“那位趙小姐是怎麼回事?她現在在哪?”
周寒問完,少年停住了。他放開周寒,神情又變得陰沉。
“你偏偏在這種時候,提那些不高興的事。不過既然你問了,我也可以告訴你,省得你以後步她的後塵。”
周寒心中一緊,她預感到了不好。
“我把她帶到這裡,和她成了好事。可她不甘心,又哭又鬨,還說什麼出去後要告訴她父親,把我們都抓起起來,然後全殺了。嗬嗬,不識時務,所以,我厭煩了她,將她丟給我那些手下去處理了。”少年說到這兒,冷眼一挑,對周寒道:“你若想好好活著,便乖乖地聽話,我不會虧待你。若不然,你就和那位趙小姐一樣。我的屬下怎麼處置她,我不管。但我知道,她的最終下場,是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。”
“蚨哥,我一定聽話,你彆把我交給你的屬下!”周寒驚慌地哀求。
周寒的表現,讓少年很愉快,他再次挑起周寒的下巴,笑道:“蚨哥是我那些手下叫的,我叫青蚨,你以後叫我夫君。好好做我的女人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“夫君!”周寒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。
青蚨大喜,翻身將周寒推倒在床上,壓了上去。
“娘子,我們洞房吧!”
“等等!”周寒大叫。
青蚨剛要變臉,便見周寒抬起雙手,羞怯地說:“洞房哪有這樣的?”
青蚨以為自己已經把周寒馴服了,所以沒有猶豫,便將周寒手腕上的繩子解了。
解了繩子,青蚨便去解衣服。周寒沒有阻止,而是問:“夫君,我的丫頭和我同來的那些人,你把他們怎麼樣了。”
青蚨此時沒了一點防備,他手上邊忙活兒,邊道:“就在旁的屋裡關著。等我們辦完事,我再去處置他們。周玉堅,他彆想再回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周寒淡淡說了一句後,在心裡大叫一聲,“流陰鏡!”
一道白光從周寒的右臂之上閃出,直射進青蚨的腦子裡。
青蚨根本沒看到什麼,便雙眼一翻,倒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
周寒坐起來,瞥了青蚨一眼,小聲道:“年紀不大,卻色膽包天。”
整理好衣服,下了床,周寒撿起被青蚨扔在地上的銀簪,重新束好頭發。
“這人看著年紀小,可是心態卻不像個少年。”周寒現在沒時間多考慮這些。“流陰鏡,封住這裡。”
周寒的右臂中又射出一道白光,穿過房頂,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