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敗類!”周玉堅恨恨地罵了一聲。
“不過也不要過早下結論。這裡既然涉及到法師,有些事,便不能以常人所見去看待。”
周玉堅朝周寒一抱拳,道:“這裡便有勞李姑娘相助了。”
“我一定要將真相查出來,周大人不必道勞。”
“掌櫃的!”隨著一聲喊,花笑將捆成了一個煮熟蝦子一樣的青蚨,提了出來。
將青蚨扔在周寒麵前後,花笑拍了拍手,道:“掌櫃的放心,他絕對跑不了。”
周寒上前看了看,青蚨還沒清醒。被流陰鏡打暈的人,沒那麼容易醒過來。
“穆重和季剛呢?”
“是啊,這兩人不見了。”
“問問這幾人!”周寒指那幾個大漢。
花笑帶著不懷好意的笑,來到大漢麵前。正是此人,在剛才抓周寒幾人時,是為首者。
“你說,和我們同來的那個小白臉,和他的手下,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!”大漢梗著脖子道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花笑嘻笑著問。
“我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你是覺得,落到官府手裡,反正是個死了,說不說都一樣,最後就是一刀。”
大漢的眼珠轉了轉,花笑正說到他心裡了。
“哎,你知道江湖上有門功夫,叫化骨掌嗎?”花笑一邊問,一邊用手在大漢身上比劃,就好像一個屠夫,在要宰殺的牲口身上尋找合適的下刀點。
大漢心裡發毛,但他確實不知道什麼化骨掌。
“不知道!”
“簡單,就是能將骨頭融化的一門掌法,其中的痛苦自是不必說,最好的是,不會傷人性命。用此掌法,便是將人全身的骨頭都融了,人也好好地活著,隻不過沒了骨頭,人就變成一攤爛肉了。到那時殺不殺你,都一樣了,你便爛著,臭著吧。”
那個大漢聽了不禁後背發冷,他還是強硬地說:“我不信。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門掌法。”
“太好了!”花笑高興地拍掌,“我家掌櫃的說,此掌法太過殘忍,平常不讓我用。今天,正好拿你試試。你若信了,我還不好下手了。看我的化骨掌!”
說完就抬起了手,朝大漢拍下去。
“等——”大漢喊了一聲,然而已經晚了。
花笑一巴掌拍在大漢一條腿上。
“啊——”
大漢慘叫一聲,先是單膝跪在地上,然後撲倒在地上,身軀不停地扭動,嘴裡還不住地大喊,看著就十分痛苦。被花笑拍中的那一條腿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,好像裡麵的腿骨真的在一點點變小。
花笑又盯住了這幾人中身材矮小的一名漢子。她壓根也沒指望剛才那家夥能說。她就是為了利用那人,震懾一下這幾個嘍囉。這些人是亡命之徒不假,他們是為了利益而亡命,可不是為了彆人亡命。
“你說不說?”花笑指著這個身材矮小的漢子,“哦,你也不說!”花笑抬起了手。
“不,我說,我說!”漢子連忙說。“穆重和他那個手下已經帶著抓來的兩個男人,回京城去了。”
花笑又抬起手,便要往下拍。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。沒有半句謊言。我當時還奇怪,我們抓的都是年輕女子,蚨哥弄兩個男子來送京城去,做什麼?”漢子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