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查穆重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太危險了,可能會遇上那個先生。”
周寒笑了,“周大人彆忘了我是做什麼的,何況還有花笑。花笑一人頂十人。”
周玉堅一下子想起剛才花笑的神勇,也笑了,“對了,我怎麼忘了花笑姑娘也是個奇人。”
送走了周玉堅,周寒問花笑,“你那兒怎麼樣?”
“沒問題,就算他們鑽到地洞裡,我也能找到他們。”花笑拍胸脯保證。
“那我們走吧!”
然後她們來到外麵,一下子傻眼了。
周玉堅走之前,讓自己的差役幫周寒他們將馬車準備好。周寒和花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她倆誰也不會趕車啊。
沉默了半晌,花笑一挺胸脯,道:“我來試試。”
“你會趕車?”周寒深表懷疑。
“我雖然沒趕過車,但我經常看崔榕趕車,看也看會了。”
“行吧,你試試,不過彆逞強,我來人間的目的還沒達成,你彆把我送回去。”
“掌櫃的,你就放心吧,大不了這馬車就在原地不動,還真能翻了不成。”
周寒懸著心,上了馬車。進了車廂,她便見袁靜瑤躺車廂中,仍沒有醒。袁靜瑤臉上,身上的衣服都臟了。這位千金小姐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裡,經曆了恐怕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想到過的危險。
“駕,駕……”花笑的吆喝聲從外麵傳來,但馬車紋絲未動。
“駕,快走啊!”花笑大聲嚷嚷。
“花笑,不行我們去雇輛車吧。”周寒有些擔憂地說。
“掌櫃的,你坐好,我就不信對付不了這個畜牲。”花笑好勝的勁頭上來了。“你走不走!”花笑拿著馬鞭便向馬屁股捅去。
“嘶——”那匹健馬一聲嘶鳴,果然動了起來,向前奔跑而去。
周寒在車廂裡,身體隨著車身一晃,腦袋險些撞在對麵的車廂壁上。
“花笑,你穩著點。”
“掌櫃的,你就擔待點吧。我能讓它跑起來,就不錯了。這樣總比咱倆走回去好。”車廂外,傳來花笑欠揍的聲音。
周寒無法,隻能將性命交到花笑手上。她暗道一聲,“流陰鏡,回來!”一道白光從上方穿進車廂,射進了周寒的右臂。
周寒本來可以叫醒袁靜瑤,但她覺得袁靜瑤這麼睡著,也挺好,便不再去管。
外麵的光線從車窗照進來,太陽高高掛在天上。這一晚上竟然經曆了那麼多事。
其實,從在小鎮醫館前,周寒已經知道事情不太對勁。這要從季剛想救穆重沒有得逞,被花笑追趕開始說。
花笑追到季剛,把季剛揍了幾拳,突然發覺她認識這個人。季剛正是前些日子,總是在李家彆院監視的那幾人中其中一人。
“我認識你!”
“我不認識你!”
季剛的回答,讓花笑十分狐疑。那些日子季剛幾乎天天監視李家彆院,就算周寒出門,他也在後麵跟著,怎麼可能不認識花笑。
花笑細一打量季剛,突然察覺到季剛身上有熟悉的氣息。是妖的氣息。花笑敢肯定,季剛是一個真正的人,那妖的氣息從何而來。
花笑把季剛帶到周寒和周玉堅麵前,趁周玉堅問季剛的話,悄悄將自己的疑惑說了。
周寒也認出了季剛。周寒來到京城後,住所周圍經常有人監視。花笑早就發覺了他們,其中就有季剛。不用多想,現在的季剛定是被什麼妖術控製了。
妖——
周寒覺得好笑。京城之地,天子腳下,居然有妖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