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有,也是你的,既然沒錯,那就走吧!”
馬車沒有停留,繼續向前。過去一刻鐘後,馬車接近一所大宅。高大的圍牆,青磚紅瓦,就算是開政坊的太師杜家宅,都沒這麼闊氣。
這是哪裡,周寒也不知道,她是第一次來。
花笑拽了拽韁繩,馬車速度緩緩慢下來。
“掌櫃的,穆重兩人的氣息,在這裡變淡了。”
周寒下了馬車,看向這高大的圍牆。單看這牆,這座宅子就氣派非凡。
“這是誰家?”
“看它這樣子,也不比厲王家差多少嘛。”花笑指著前方說。
周寒向花笑指的方向望過去,隻見兩名手持長矛的士兵向她們走過來。
“你們乾什麼的?”
士兵發出一聲喝問。
周寒搶在花笑開口前道:“兩位兵爺,我們是來京城探親的,京城太大了,不知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趕緊走,瑞王府前也是你們能停留的地方。”
“是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周寒拽了一把花笑,花笑拉著馬,轉了方向,離開這座高牆大院。
“掌櫃的,你聽到了嗎,這是瑞王府。”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,花笑停下馬車,驚詫地對周寒道。
“我耳朵不聾。”周寒白了花笑一眼。
“穆重他們竟然逃進了瑞王府。掌櫃的,周縣令說,這些人販身後有朝廷高官作保護傘,你說會不會就是這個瑞王?”
“不知道,你去查!”
“好!”
花笑竟然轉身就走。
周寒趕忙拉住花笑。
“你膽子大了,那是瑞王府,皇家子弟的宅院,你個小妖就敢大白天去查。”
“那晚上去?”
“當然。晚上我和你一起去。我們先回彆院。”
“哦!”花笑點點頭。然後花笑興奮地問,“掌櫃的,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酒樓吃飯了。”
“回家吃包子!”周寒淡淡地說。
“啊!”花笑十分失望。
“掌櫃的,你說那幫人一直抓美女,為什麼要把崔岩和王全抓走,難道要賣出去做奴隸嗎?”
“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。從那蚨哥的態度上看,他們以為崔岩和王全是周玉堅派去的人。縣衙的差役都是遵照縣令的命令做事,沒什麼內情可挖,他們要崔岩乾什麼?”
“掌櫃的,晚上我們能把崔岩他們救出來嗎?真擔心他們啊!”
周寒笑了,“你平時把他們折騰得那麼慘,看那架勢好像恨不得累死他們。現在怎麼又擔憂他們的死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