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一瘸一拐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淳於轟走過去。
還沒到近前,花笑便抬起爪子,指著淳於轟,大聲道:“掌櫃的,你看!”
周寒和李清寒靠近了,看到淳於轟的胸前皮肉下,鼓起一個包,在往咽喉處移動。
“掌櫃的,淳於轟還活著?”花笑問。
“淳於轟早就死了,剛才的一切完全是那顆心弄出來的。”
“那顆心!”花笑頓時明白淳於轟胸前的鼓包是什麼了。她跳過去,用爪子去抓那個移動的鼓包。
“花笑,彆動,讓它出來!”
花笑趕忙退了下來。
不多時,就見淳於轟的嘴張得很大,一顆綠色心臟從口腔中擠了出來。
綠心蹦跳著往鬼桑樹跑去。
“流陰鏡!”周寒喚了一聲。
流陰鏡唰地飛到綠心上空,鏡身一晃,一片白光射出,像一個罩子,將綠心罩在白光下。
綠心無論朝哪個方向跳,都無法逃出白光的範圍,急得它在白光下,嘭嘭亂跳。
“李清寒,該怎麼處置這個妖物?”周寒轉頭,看向李清寒。
“這東西上還存有百妖法力,絕不能放他禍亂世間。”
周寒歎口氣,“你我現在還有足夠的氣力除掉它嗎?我們雖然打掉了這妖物不少法力,它也消耗了我們。”
“封印!”李清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周寒點了點頭,召回了流陰鏡。綠心用一跳,跳回鬼桑樹上,隱藏在樹冠上,不敢再出來。
李清寒召回冰魂劍。
“李清寒,你還可以?”
“我還有江神之力!”
周寒沒有再問,而是對花笑和魚潢道:“你們都退到墓室外。”
花笑和魚潢趕忙離開墓室,在墓室的石門處,向內觀望。
李清寒一隻手緊握冰魂劍,身上有藍光閃爍。她手中的原本變得黯淡的冰魂劍,刹那有流光劃過劍身。
李清寒抬手一擲,冰魂劍脫手插進墓室地麵的石磚。一片淡白的寒冰以冰魂劍為中心,扇形向三麵展開。
寒冰迅速漫延,攀上鬼桑樹。眨眼間,整棵鬼桑樹便冰成了一個白中透著黑綠的冰雕。
周寒和李清寒退出墓室,寒冰繼續漫延,最終將整個墓室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室。
李清寒召回冰魂劍,然後將墓室的石門關閉。
“神君,這樣就可以了嗎?”魚潢遊到石門前,從門縫往墓室內看,他還擔心那顆綠心不死。
“除非有人帶著地獄烈火來到這兒。掌櫃的,是不是啊?”
花笑嘻笑著回答了魚潢。
“真的嗎?”魚潢望向李清寒。
“花笑說的沒錯。能融化地獄寒冰的,隻有地獄烈火。”
那顆擁有百妖之力的心臟被封,花笑和魚潢感不到力量被壓製,也不害怕了。李清寒收起了冰魂劍。
“掌櫃的,我覺得應該把那棵鬼桑樹砍了。靈華的那顆心,一定和鬼桑樹有什麼邪門的關聯。”花笑恢複了人身,瘸著一條腿,來到周寒身邊,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