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煩!”
周寒的話解了許清清當前的尷尬。
“我去關門!”
“先不關了。我有點餓了,去廚房找點吃的!”
已經準備離開的崔榕聽到周寒的話,趕忙說:“小姐,晚上常有野貓跑來偷吃的。所以廚娘天黑之前,都將廚房上鎖。我去喊她?”
“不用了!”周寒一想到自己晚飯吃那麼多,這沒過多長時間,又餓了。廚娘大概會嚇壞。
崔榕剛想離開,周寒叫住了他。“崔榕,你那兒有沒有吃的?”
“有兩個燒餅。晚飯前崔岩喝了一碗藥,便吃不下飯,所以留了兩個燒餅。”
“崔岩怎麼還喝藥?”
周寒很奇怪,她記得在瑞王府,崔岩沒有受傷。
“那天花笑姑娘救崔岩回來,下手有點重了。”
周寒十分無語。她能想到,大概是花笑帶著崔岩和王全回來時,崔岩半路醒了。花笑不想讓崔岩發現自己現在正使用法力,所以又把崔岩拍暈了。
“崔岩沒事吧?”周寒問。
“就是頭有點暈乎乎的,大夫看過了,說吃兩天藥就沒事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你把那兩個餅拿給我吧!”周寒實在太餓了。
“我馬上去拿。”崔榕跑著去了。
周寒回頭,發現許清清已經不在了。周寒心裡有些愧疚,人家有情人約會,卻被她給攪了。
周寒拿到燒餅,趕忙回屋。她打開門,又被嚇一跳。西屋門前,站著一個人影。
“花笑,你怎麼還不睡?”
周寒舒了口氣問。
“掌櫃的,我餓了,睡不著!”花笑用一種可憐的語氣說。
周寒看了一眼手中的僅有的兩個燒餅,嘬了嘬牙花,拿出一個。
“我剛從崔榕那兒拿了兩個燒餅,給你一個。”
花笑跳過來,接過燒餅,臉上笑開了花。
看到花笑的樣子,周寒放心了。花笑已經將報仇的執念放下了。
周寒正要回自己屋,發現花笑沒動地方,眼睛直勾勾地看盯著她的手。
“花笑,你乾嘛?”周寒將餅藏到身後。
“掌櫃的,一個不夠!”
“滾!”
早上,周寒還沒睜眼,便聽到有人小聲說話。周寒以為是花笑,準備要罵花笑兩句,掀開帳子,她立時住口了。
“小姐!”朝顏來到周寒麵前,彎腰行禮,“我侍候小姐起身。”
周寒很納悶,她以前對這姐妹倆說過,早上不用伺候她起床,最多幫她梳個頭就行了。
周寒一回憶昨晚的事,明白了,這姐妹倆大概是試探她,是不是真小姐。
“朝顏,我不是說了嗎,我起床不用你們侍候,你去給我打盆水,我洗漱一下。一會兒,你幫我梳妝。”
聽到周寒說這話,朝顏和夕顏臉上明顯鬆弛了下來。
朝顏去打水,夕顏請示周寒,早飯想吃什麼。
周寒想了想,道:“就按以前。告訴廚娘,多加兩人份的量。”
“多加兩份。”夕顏想起昨天周寒的飯量了,今天早上又加兩人的量。
夕顏剛才鬆弛下來的心,一下子又提起來了,暗中打量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