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聽了,額頭滲出冷汗來。她並不想在人前顯弄,可偏偏遇上一把曾是捉鬼法器的琴,又遇上了劉含真這個八字重陰的女人。結果是刺激了清儀園一直徘徊的鬼魂。這些鬼魂真鬨將起來,這些凡人即便看不到,一些異象,也會引起恐慌。
周寒不得不用冥界的《度魂曲》,將清儀園這些因為執念,一直不肯離開的鬼魂,度化而去,歸之所歸。
當時在場的人都被《度魂曲》曲調的大氣優美,意境高遠給吸引了。其中不乏懂琴愛琴之人,還有皇宮樂師,將曲譜和歌詞暗暗記了下來。
她們回去不論怎麼彈奏,再也達不到周寒所彈奏的深度,因此就會找琴藝更高之人一起研習。就這樣,這首《度魂曲》便傳開了。
不過,周寒清楚。普通人彈奏此曲,並無度魂作用。想以此曲度魂,需要彈奏人有不低的法力修為。
“娘,我也不知名字。那首曲子,是我從前流浪時,看到一名藝人彈琴,便學了來。‘菩提安康’這個名字不錯,希望彈奏此曲和聽到此曲的人,都能安康。”
“好,安康好!”自己的女兒為自己掙了臉麵,玉娘這些日子一直心情不錯。“念兒,你知道嗎,這些禮是宣義侯夫人昨日送到我那兒去的。我故意沒急著給你拿過來,我就是讓你爹爹看看。你不讓女兒回家,女兒卻為李家長臉。”
周寒內心哭笑不得。她決定把這話題略過去。
“我想拜托娘一件事。”
周寒湊近玉娘,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。
花笑支楞起耳朵想聽一聽,被周寒一眼瞪回去了,撇了撇嘴,一言不發。
周寒說完,玉娘笑了。“念兒,你自己還沒出閣,卻操心彆人的事。”
“娘,這也不算彆人。崔榕是這裡的護院,保護著我和這個家的安全。我這麼安排,一來可以成全一樁好事,二來也能讓崔榕對李家的忠心更堅定。”
玉娘在李靜之身邊日久,對於用人之道,也有深度領悟。
“你說的有理。但我也不能就這樣去。你讓崔榕給我送一份請媒禮,也能表達他的誠心。”
“娘,謝謝你!”
“隻要是為你好,娘什麼事都願意做。”
“娘!”
周寒抱住了玉娘。眼淚不爭氣地,一滴滴滾落下來。
玉娘感到肩頭的冰涼,才發現周寒臉上的淚。
“好好的,哭什麼?有什麼不痛快的事嗎,告訴娘。”玉娘輕輕拍了拍周寒。
“沒有。”周寒擦去眼角的淚,“娘,我是開心,有娘真好!”
玉娘拉著周寒坐下,“我們娘倆好好聊聊,你也是大姑娘了,婚事也該考慮了。”
周寒的臉一下子紅了。
玉娘走後,花笑看著周寒抱起那個放著宮花盒子,往屋裡走。她趕忙上前。
“掌櫃的,你那個,我幫你拿!”
“不用!”
周寒毫不猶豫拒絕。
周寒站在臥室門前,發覺身後十分安靜。她轉身一看,花笑正一臉不服不忿的樣子,看著她。
“嗬,剛才那麼奉承我,就是為了讓我娘高興,然後賞你一枝宮花吧。”
“沒有,我說的是實話。”花笑頭一偏。周寒能看到她撅起的嘴。
“小妖精,你現在也學得油嘴滑舌了。”
花笑垂著頭,一言不發。
周寒重新回來,將盒子放在桌子上。